作气,无所依凭,以游无穷,这才是真正的逍遥…
没有身体,也不存在于精神…
有衣是给人看的,无衣也是给人看的,你若觉得穿衣舒服,那便穿它,觉得它不舒服,在洞府脱了便是…
然而你为何要以为衣服是一种束缚呢?你若以天地为衣,那天地不也是一种对你的束缚吗?
我听摸鱼讲,大部分人修真,是为了得道飞升,超脱出天地…
你的天地就是我们现在所看见的天地,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天地外面还会有天地吗?或许仙人生活的所在,也是有不一样的天地,他们也可能把仙界当成束缚啊…
那么你把天地当做衣服,不也是一种束缚吗?你认为不穿正常的衣服来达到自然逍遥的境界,你的精神难道不会被身体束缚吗?
你还是心里有衣服,把有衣与无衣区别来看啊…”
“你若是不区别来看呢?何苦因为追求自然而不穿衣服呢?自然从来不是追求得来的。
我站在这里,我说话,我躺在这里,我睡觉,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活着我就做游客,云游四方,观察事物的本真,死了我就回归真宅,安息于自然之中,他们就像是有衣和无衣一样,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盘起头发,穿上衣服,也不会被束缚,我脱下麻衣,也不会被束缚…因为我心中无衣。”
流波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曾经朦朦胧胧的东西,突然清晰了起来
然而这种感觉,极其不容易为语言所束缚,只能从他的举动上表现一二。
他突然抱着酒坛一仰头,不管酒是流进了鼻孔还是嘴巴,迈开短腿,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这一方大能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