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就是实在难吃,难吃的顶得上闲渔的半条鱼!”
杨彦拍拍胸脯道:“那就好…”
“…我们再说我那穿越的事儿?”
摸鱼子敲他脑袋道:“屁个说!你现在能看见的,摸到的对你来说就是现实,顺应自然大道就是,你所遇见的书中人物又没书里写的那么脑残…”
“总之为师没那么掉节操就是了,我可是有家有室的。”
杨彦恍然大悟,道:“多谢师父指点。”
摸鱼子踹他一脚,扔过去一个水壶,怒道:“指点个屁!你那朋友叫时什么的都口吐白沫了!回春散贼特么苦!你别问我咋知道的!问就是吃过!
你要是不再给他灌点水压下去,他没给摔伤整死就得给苦死!”
杨彦这才反应过来,忙冲过去给时诲灌水。
但他毕竟粗枝大叶习惯了,没弄明白摸鱼子这个精细到刻了十几个法阵的水壶咋运作,愣是把水灌进时诲鼻孔里去了。
时诲腾的一下坐起来,咳咳咳呸呸呸了几口,左顾右看迟疑半天,拽过杨彦袖子擦了把脸,问道:“你咋在我杠精派?我刚想去找你们来着”
“…我跟咸鱼师叔来的,她来拿东西…你找我有事儿?什么事?”
时诲却没有回答他,反而道:“咸鱼前辈也来了?我寻她也有事!”
“真新鲜呐,我就在你眼前,你瞅不着吗?”
闲渔子凑上前来乐呵呵的道。
摸鱼子也凑上前去,掰着时诲下颌扒着他眼皮左看又看,半晌迟疑道:“…可能是吃错药导致的视力障碍?”
杨彦好奇道:“师父…您别也是穿越的吧?”
摸鱼子恶狠狠的敲他脑袋:“你特么咋这么能想,脑洞这么大写话本去吧!我闺女学医的,我跟着学了点!这是老当益壮!”
杨彦小声道:“用词不当…”
“滚犊子!”
摸鱼子又往他脑袋上敲了下,疼的杨彦呲牙咧嘴,捂着脑袋躲得远远的。
他怀疑摸鱼子的更年期姗姗来迟了…
唉…身为起点孤儿院的一员,他早早的父母双亡,从没体会过更年期女性的杀伤力…
穿越之后…
好吧,杀伤力有点大…
时诲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向二人作揖后入座道:“我没有视力障碍…我方才是没有反应过来…”
按杠精派的规矩,小辈见晚辈如果辈分差太大还得跪着听教诲啥的,辈分差不大,长辈不让坐也不能坐。
然而他跟杨彦几人处久了,再加上摸鱼子闲渔子特别接地气,也不由沾染上些逍遥宗的习气。
时诲微笑着道:“我原是想要去逍遥宗寻你们,谁料竟在此遇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