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所以当时诲又一次踏足这个院子时,杨彦看他的眼神里嫉妒都快成实质了…
他一进来就把杨彦沏好的一大壶茶给喝没了,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到处找水喝。
杨彦干脆一抬手,凝出一团水灵力一下子投进他嘴里去。
刚好练练对灵力的掌控能力了,他这些天在摸鱼子的严格要求下光背关于控制灵力的各种公式了,实践的机会却很少…
时诲给他弄出来的水球呛得连连咳嗽,掏出法器来想要收拾他。
千钧一发之际,闲渔子出来了,倚着门,偏头看向二人,问道:“干啥呢?”
“…上善若水…和而为事…不要老动兵戈…”
闲渔子苦口婆心的说道。
话罢,门外的禁制却又一次被触动,闲渔子止住话闸子,上前开门。
门外来了个打扮隆重的中年人,神态惶恐恭敬,恰是那菅程是也。
“经过深刻反思以及探讨,我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列出了数种处理方式…”
他话未说完,闲渔子就微微抬手示意他停下来。
“你且莫说了,别跟作报告似的,听的我浑身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听到这种格式的检讨就…有一种拿起手边文件抽对方脸上的冲动…
这难道也是失忆后遗症?
菅程面色一白,心道真以为他愿意在这作报告…谁让他一脚踹出去没踢到粘合的泡沫板上,反踹铁板上给自己整骨折了呢…
他前些天到马斜月的元婴大典上观礼,屁股还没坐热,自家祖宗空蒙老祖就怒气冲冲的从天上落下来,手里还拎着他那个费尽心思要擒拿的邪修。
他本以为空蒙看重他帮了他一把或发现怼域有邪修,顺带抓了带过来顺带来小辈的结婴大典上逛圈给人点鼓励啥的,谁料空蒙上来就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杠精派的骂,那能叫骂吗?他给空蒙骂的浑身都疼,修为愣是退了好几个境界。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问老祖宗骂他干啥…
结果…老祖宗说,他草菅人命,差点害了隔壁逍遥宗的友好道友,要他来给闲渔子他们赔罪。
他还能怎么办?他只能半路告退离开,写了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书,过来给人赔礼道歉完再去参加典礼了…
他咬牙从袖子里掏出自己千辛万苦攒下的大部分家底,呈给了闲渔子。
“…这是在下的赔礼…”
闲渔子微微点头,收入袖中。
她并没有查看菅程送来了什么东西,甚至眼里似乎根本没有菅程这个人…
一旁一直关注这边的时诲二人突然有种错觉,就是菅程随便派个人来送东西,闲渔子也会是同样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