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莫名其妙的进了这院门,修士的灵敏让他们探查到院子里至少有十处暗卫,如此严防死守…
怕不是杨彦原先得罪了什么人,布下鸿门宴等他吧?
杨彦往花厅的路上向小张打听道:“…敢问…令大人寻我何事?”
那小张却神秘一笑,道:“自然是好事情,大大的好事…到了那时,您便知道了。”
杨彦后背发毛,求助似的看向闲渔子。
闲渔子温和一笑,传音道:“达人观之,生死一耳,何必生之为乐,死之为苦。这若是鸿门宴,我会记得向你师父报丧的,到时候给你准备流波的同款葬礼。”
她当然是开玩笑,毕竟这些凡人加一块也奈何不了杨彦,他只要御器上天,对方就有心无力了。
三人最终还是坐到了花厅里,饮茶吃水果,坐等大人来。
花厅里有股古怪的香味,像是熏的香散出来的,混着瓜果茶香,香的闲渔子吃了两大盘瓜果。
一旁的侍女见了也不由得咋舌,不愧是连衣服都不好好穿的乡巴佬,这么没品。
伴着细碎而整齐的脚步声,外面进来一个目测四五十岁年纪的大爷,白发里杂着黑发,像是沾墨不均的笔毛。
这衣着华贵的老大爷后面,还跟着六个人,站的整整齐齐,时诲看了都杠不出的错处来。
“殿下!多年不见,您竟如此大了!”
那老大爷泪眼婆娑的快步走过去,看着杨彦那张过分俊秀的脸道,身后的人忙跟过去搀扶。
“您实乃我大辰皇子,当今圣上便是您生身父亲呐!”
“臣奉陛下之命,迎您回宫…”
杨彦懵逼了,时诲也懵逼了,唯有闲渔子一如既往的淡定…
闲渔子闻声才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这叫不出名字的紫色果子。
酸甜多汁,是她的菜!
好吧…不是她淡定,而是她刚才在吃东西没注意。
时诲顶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问闲渔子:“杨道友…不是孤儿吗?”
闲渔子咽下口里的果子,抬起头看向那个穿着华贵气质不凡的老大爷,弯弯眼眸。
半晌,她道:“算是。”
她慢条斯理的说道:“有些父母呐,存在着,却和没有存在一样,子女之所以生长起来,是其自然的发展。就像是统而不治的圣人,看似在掌管天下,实则啥都没干,天下却已经大治,这又岂是圣人的功绩呐。”
闲渔子可不是与此人讲道,而是在暗讽某些事实。
那老大爷似乎听明白了这隐喻,暗示身后的侍卫拔刀做样子要砍闲渔子,却被杨彦拦住了。
他站起身来,挡在闲渔子面前,面色骤然冷了下去,道:“我家师叔隐居多年,性子狂傲,不堪世俗规矩,望诸位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