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我错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了!”
意石又温柔娇俏的那么一笑,笑的闲渔子都有些小心动。
“喜欢…还是可以的,逍遥宗不禁婚配,师生恋虽然需受层层审核,这毕竟是怕师长们起了坏心,收徒教学生是为了一己之欲…
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说我二椅子。”
“咱祖师爷也讲过不少你那的方言,别以为我听不明白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我诚然愿着红装在这男儿身上,碍不着他人的事,这就是我的自由,也轮不到你来侮辱我。
你要是说,说什么是你的自由。但行使你的自由时,又如何当以损他人之权利为代价?”
苏璟连连道歉。
意石又继续道:“咱逍遥宗的祖师爷你可知道是谁?”
有弟子抢答道:“摸鱼子!”
意石温和点点头,接着横眉怒目起来,她向苏璟骂道:“她都不曾说过我不男不女不成体统,你特么说个屁!”
苏璟惊悚了,群弟子也惊悚了。
意石真君居然爆粗口了!这还是那个温柔可人的意石真君吗?
意石:从我带大家来练实战时,就已经不是了。我现在是钮钴禄?意石!
闲渔子劝道:“意石,莫要再气了,仔细些时间,”
“该用午膳了。”
意石满肚子火气给闲渔子这么一打岔打没了,顿时无奈道:“行了,不打了。大家自个再练几刻,练完我本座今天中午请客!”
逍遥宗的人洗髓完多半也不会再辟谷了,因为吃饭也是一种修行。
闻声,众弟子瞬间欢欣鼓舞起来,说笑完了就开始相喂招。
闲渔子叹息一声,穿过四散的弟子,走到意石面前,道:“其实…逍遥宗的食堂,免费…只要不浪费就是,哪儿来的请客不请客。”
意石泪水盈盈的看向闲渔子,娇柔道:“您莫要揭穿人家,人家会伤心的嘤嘤嘤。”
闲渔子深吸一口气,道:“我记得你应该不喜欢女的吧。”那你对着我撒个鬼娇!
意石抬袖遮面,道:“是的呢~”
“不过像祖师爷这样的女的,攻得人家腿软,人家也可以的呢~”
闲渔子拍拍她肩膀道:“摸鱼有对象,你别想了。”
意石理直气壮:“人家这是喜欢这一类型,又不是指某个人!”
她说着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样,指着空中的一道黑影,问闲渔子:“你看,这人像不像文粹尊者?”
闲渔子仔细一看,认真打量了一下,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我又没见过文粹尊者,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意石彻底无语了,她刚才看闲渔子那严肃郑重的表情还以为她认出来了,没想到她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