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渔子又揉揉他的发顶,神色温和淡泊的问道:“确定不是因为符箓没背过,被师长留堂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微凉清明,听到耳里没什么起伏。
杨彦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深沉道:“师叔,看破不说破…”
“还有…别摸了,摸秃了你负责…”
闲渔子又揉了揉,这才放下手来,道:“秃了我负责,不秃继续摸。”
明真见状向闲渔子嘱咐道:“闲渔子,回去之后让他多练多写,明天还要考,这次不可给祖师爷丢人。”
她这句话解放了杨彦的头发,但让他今晚的睡眠自由难以保证。
闲渔子温和点点头,道:“好,我带他回太易了,明朝再见。”
摸鱼子不在,杨彦这些天一直是跟闲渔子住在太易峰。
此时此刻,他宁愿自己来到一个敝帚自珍的修真界,每本功法都被看得极严,不怎样怎样不能学的那种…
毕竟…做了十二年卷子考了十二年试的他,穿个越还要做卷子背东西什么的有点悲催。
而且,那样有动力…
闲渔子话罢,挥别明真,同杨彦一并没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中去,逐渐将林间灯火抛在身后。
走了半晌,杨彦突然问道:“我们能飞为何要靠走…?”
闲渔子叹息一声,道:“我没想起来…”
杨彦跟着一起叹气,道:“我怎么有个这样的师叔…”
闲渔子无可奈何的看他一眼,找个地方坐下,问道:“你拜了摸鱼为师,怪我?”
杨彦见闲渔子坐下,也跟着一起坐下。
“话说你怎么突然坐下了?”
闲渔子又叹一口气,道:“我忘了太易峰在哪个方向…”
杨彦无语凝噎,与闲渔子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俩人都不怎么靠谱,两个不靠谱凑起来不是负负得正的乘法,而是加法…
二人说话还好,一停了言谈,就听见远处的昏沉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哭泣言谈声,像是有什么人在似的。
深晦的夜色间,仿佛有魔鬼在低吟。
含糊不清的哭声,听不真切的人声传来,听得人后背发毛。
正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握住了闲渔子的手。
闲渔子侧脸看向杨彦,姣好的面容上全是不解:“搞么子”
杨彦的声音响起:“师叔,别怕,我在这里…”
闲渔子冷漠道:“是你自己怕了吧…”
杨彦讪笑,道:“看破不说破…”
闲渔子漫不经心的抽出手来,站起身,向声源处走去,道:“过去看看吧…反正已经迷路了,再怎么样也坏不到哪儿去。”
杨彦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