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可快些走吧,今个不是你走,就是本座走,你要不走,本座便出去做这个阿飘。”
秋画怒气冲冲的说罢了话,眉眼间还有几分火气,全然不像平日里中正的模样。
秋画发着火,身后坐在水边的一白衣青年就唤道:
“秋画,别跟一个小辈计较这些,他毕竟年纪还小,你下次打出去就是,何必着了火气。”
秋画闻声想想也是,正想拔剑,却被闲渔子按住了手。
“我有事寻你要说,你且先消消气,说罢了话,再打他出去也不迟。”
秋画默念几遍静心咒,清心诀,就地坐下,抱太极印打了小半个时辰的坐,这才消了火气。
闲渔子看着,到她睁眼时,转头向时诲道:“我佩服你,你是真能气人。”
时诲嘴角一抽,道:“气人是我的能…”
话未说完,闲渔子一掌砍在时诲后脖颈,拎他到一旁树下靠着晕。
接着她又盘坐到秋画面前,声音平淡:“我前些日子,喝醉了酒,恍惚然不知游方,入了一唤作尚同城的地方,在里头见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