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看来跟你谈这事情,确实为时尚早,瞧你这模样…”
“如今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休息,明早应当还要启程。我也回去喝些酒,书些东西,看些夜景。”
杨彦抬起头,看着闲渔子。
她的面庞带些苍白,鼻梁高挺,嘴唇略薄,五官本显得清绝冷肃,又生的一双风流肆意的桃花眼,添了几分生动。
这是一张很年轻,很美丽的脸,她顶着这样一张脸,与一个看似同龄人的青年说法。
杨彦又看到她自然垂落的白发上,这些白发生在她身上,却没有什么违和感,仿佛同五官,性情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来。
闲渔子转身,似乎想要回司机的房间,杨彦却又叫住了她。
“师叔…”
他想说什么来着?
闲渔子回头:“何事?”
杨彦半天没说出来什么,只得向闲渔子告别,回屋睡觉。
闲渔子也进了一旁的屋子,挥袖幻化出一壶酒来,自酌自饮,饮罢了酒就挥毫写字。
一张行草写罢,她随手扔到一边,收敛笔墨,本欲再饮些酒,却听见外界隐约有些声音。
她听声音似乎是在楼下,步出门下楼去一看,发现时诲好像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起了争执,辩论得声音很大
这客栈一共就三楼,一楼除了几间屋子,就是个大堂,堂里也卖酒食灵肴。
此时二人在大堂中唇枪舌剑,吵到痛处,那人拔出长剑,向时诲攻去,时诲也一摇折扇,退后几步用上杠精大法。
闲渔子不想在这个当口搭理时诲,免教人误认她也是杠精,再回屋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出了客栈的门,兀自到外边遛达。
这客栈的地方比较偏僻,周围都是些山水,离最近的城也要飞好几个时辰。
她向来喜欢山水,围着周围走了一遭后,意外见到了一汪湖水。
这湖算是宽广的了,中间立着一孤亭,在月光下显得分外寂寥。
她脚下轻巧,慢悠悠的打湖面上走了过去,如履平地。
脚下的水波将月光分成千万片琳琅,天地之间一片开旷,仿佛只余她一人。
步到亭前,一小舟栓在亭柱上,闲渔子见状抬眸看向亭里,亭里果然有人坐着。
那人一身素衣,坐在亭间,月光影影绰绰的照到她身上,映得她好像月宫仙女。
她姣好的五官在月光下仿佛带了层朦胧的面纱,坐在亭中,似乎正在煮茶,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特别的韵味。
“吴小友?”
闲渔子依稀认出女子身份,走上前去低唤了一声。
吴琴抬眸一笑,请闲渔子坐下饮茶。
闲渔子问吴琴道:“我贪饮了些酒,写了些东西后虽然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