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桌子,不满反驳道:“你想什么呢!”
“他对我怀恨在心,趁我独自出门时,想要套我麻袋…
我心灰意冷,就把他绑了…只是我毕竟是和谐社会出来的少年,他也没对我下杀手,便没杀他,却不知道是怎样处置好。毕竟送回宗门有点远…”
“后来我看见有位僧人路过,便问他能不能渡甄参回头是岸,他说见甄参与佛有缘,我就把他送来落发修行,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时诲闻声,竖起大拇指来,道:“神人!”
慧成闻声,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又连连点头,似乎是在说他来之前就是这么个意思。
杨彦又道:“我在此处住了几日,有位高深的大师开解了我不少,素斋尤其好吃,雷风派的秘境也要过一段时间才开…我就托往客栈那边办事的慧成师傅帮忙找你俩过来…
总之,来都来了,不如师叔容我再住两日?”
闲渔子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道:“行吧…不过,你为何会在寺门外吃素斋?”
杨彦又低落下去,半晌道:“来礼佛的都是凡人,佛修们觉得我在素斋堂里吃太多会吓到他们,再加上我衣服上不是道袍也有个太极,坐在那里面影响不好,所以就让我在外面找个地方吃…”
闲渔子向来顺其自然随心所欲,想要笑也自然没忍着,于是便笑出了鹅叫声。
“哈哈哈哈鹅鹅鹅鹅~”
杨彦怒瞪闲渔子,却因为眸子里还带着水光而毫无威慑力。
“师叔!你不准笑!”
闲渔子继续哈哈大笑,笑得活像是刘姥姥入大观园时听她说罢“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的贾府众人。
慧成劝道:“施主,喜极伤心…”
闲渔子停下笑来,淡定道:“无事,这是正常的喜乐,只会让我通体舒畅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彦神色羞恼,含怒带嗔的炸毛道:“师叔!”
闲渔子顺顺杨彦的毛,正想喊时诲一起去尝尝寺里的素斋到底是何种美味,谁知转头却不见时诲人影。
杨彦也发觉过来,环顾四周半晌,问道:“时言毓跑哪去了?”
闲渔子带杨彦到这里来时是在山路那边设了层结界,但并没有在其他地方设置,因此也感知不到他离开。
闲渔子摇头,慧成指指石桌后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以及桌案上的一列灵力聚成的字。
上书:我寻人讨论玄理(抬杠)去了
慧成见此,心里大叫不好,道:“清…清净佛门,他…”
慧成是真的不善言辞,请二人来时同闲渔子说的话都是站在门外酝酿了两个时辰的,一着急更说不清楚话。
杨彦见状,沉思半晌,问道:“佛门…有闭口禅吗?我依稀记得是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