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情,便都同风去罢,如今吴道友已经修了太上忘情道,贫僧也抛却烦恼入了空门,只望杨施主休要再惦念着这些事,反而徒增惆怅…”
杨彦听着他一反常态的话,心如擂鼓,唯恐克己下一秒变武僧给他锤了。
他虽然能打,但在佛门对现在的克己动手…他怕被修为比他高一大截的两位禅师锤。
克己又是一礼,道:“贫僧如今是来向往日告别的,只期杨施主早日看开,早日…”
“投胎!”
说罢了话,克己猛然从虚无抽出一根半人高的铁棒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陷在石板里,震得石板出了条条裂痕。
杨彦后退两步,站到草木荫凉里去,两位禅师正坐在其中。
他躲到二人后面,道:“大师~”
话未说完,慧宇便抿口茶道:“这是杨施主自己的因果…”
克己见到杨彦的反应,往阴凉里一瞧,手霎时间一松,铁棒又咣当倒在地上,又砸的石块裂开。
“不过…你毕竟是我寺里的僧人,如你所为,何来清净?”
说罢话,慧宇的棒子也举了起来。
“呔!该修行的点不好好修行!撞监院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