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送东西的不是来辩论的。
“道友,我寻你来,有要事要讲,在此类永远得不到准确答案的话题上再如何争端,也改不了旁人的三观,除了满足人的一些心理需求意外,便也是无用的。
不如你我弃了这话题,改讲下我要与你说的这事如何?你若不耐此事,稍后同朔道友分说如何?”
龚理工心想也是,便点点头,心里隐约有些预感,觉得这事比较重要,便向朔资告罪,邀闲渔子入屋商谈。
闲渔子和他对坐下,硬邦邦的地步跪坐的让人不甚舒服,闲渔子便盘坐起来。
总之闲渔子这衣衫同魏晋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它是封裆的,盘坐箕坐不至于走光。
龚理工也不是追求虚礼的人,只给闲渔子倒了杯水润嗓子,自己也没喝,就一脸专注的看着她,似乎是希望听到什么消息一样。
闲渔子淡定喝了水,道:“我前些日子醉酒,进了尚同城”
这一句话虽然平平淡淡,听了之后龚理工的反应却犹如把烧红了的铁扔入冷水里,又犹如把不纯的氢气点燃一样。
“尚同城!!”
龚理工猛然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闲渔子面前,追问道:“就是我们第七任掌门牺牲的那城?
它不是坠入空间节点消失了吗?道友可有什么发现?盛尊者的残魂有吗?”
闲渔子不动弹,只是微微抬头,注视着俯身的龚理工。
“他死后和尚同城的控制中枢融合了,变成了尚同城的城灵,把尚同城这座死城伪造出了一种完好的,有人居住的状态,也在不断编纂着当初没有编完的雷风派道统。”
“我来之后,他把这些东西交由给我,托我带到雷风派,后来执念消散,重归天地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恬淡清冷,听得龚理工双目圆睁,当即拜谢闲渔子,又猛然直起腰来,面向雷风派向尚同城的方向下拜,连叩三个响头。
他不言不语的拜过,又向闲渔子拜过,接着疾奔出去。
闲渔子捧着传承一脸茫然的坐在屋里。
回来啊大哥!
你祖宗的传承落下了!
说来这龚理工动辄出去疾跑的毛病有些顽固,炸次房子出去跑一次,接待个客人出去也要跑一次。
闲渔子淡定喝完杯里的水,接着准备起身出去向朔资问下情况。
没想到她方出了门,便看见跟在龚理工身后奔跑的朔资。
“龚掌门!合作研究的事情你还没跟我说!”
修士的速度从来都不能以常人眼光判断,有些人跑着跑着就没影了。
闲渔子大老远来一趟就是为了送个传承,于是扔开手里的东西也往外追去。
虽然她修为不是二人可比拟的,但她的方向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