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情无义自个隐居去嘞。”
闲渔子听得浑身一凉,忙道:“别了,梅妻鹤子挺不错的,还是无牵无挂的好,想往哪儿云游,就往哪儿云游,想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没必要考虑道侣让不让这问题,更不必要考虑道侣会不会断袖这问题。”
二人性格相近,学说也有些相似处,自然是相见恨晚,一天过去就喝下去七八坛摸鱼子酿的灵酒。
得亏闲渔子比较能喝,朱旸又净说话了,喝到夜里,她居然没喝倒。
闲渔子吃着二人喝到一半中途联络雷风派傀儡去买回来的下酒菜,问道:
“说来啊,你不是求乐吗?为何明知学说不同争论一番没什么结果,只会让两方都摇唇鼓舌炎炎詹詹,何必来雷风派找杠找不痛快?”
她着一身松垮宽大的衣袍,色泽仿佛天上忽来忽去的云烟,衬得带着几分苍白的美丽面庞仿佛姑射神人一样飘渺不可接近,语调慵懒而闲适,与林泉清幽的景致搭极了。
朱旸醉醺醺的一拍身旁的地,将地都拍裂了个口子,道:“你不晓得…科技发达就是好啊,即使他们搞这些传送科技啊送饭的傀儡啊也是为了更节省时间做实验宣扬理论…那换个角度用起来不是更爽…”
“只恨我洞府偏远没得外卖啊…”
震惊!某大乘老祖深受外卖荼毒,竟到敌宗住只为外卖送到家!这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丧失!
“空间法术又耗灵力又麻烦…隔太远传送了味道也不好…我容易么我…”
闲渔子眯起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接着淡然问道:“你如何不去逍遥宗挂单呢?我记得逍遥宗那边似乎也有吧…”
朱旸也用了几箸酒食,笑道:“我去过了…我现在立志在飞升前把真元界把各地游览一遍,好吃好玩的都整上一遍…因此在那边没待太长时间…”
“这是我在真元界的最后一站,隔些日子我就回宗门渡劫去了…道友可千万别逮着那时找我去同我谈道…”
说到这里,虽是调笑,却不免带了几分将要与熟悉事物离别的感伤。
即使豁达如她,在真元界生活了几千年,贸然要去一处从未了解的境地,也免不了几分不舍。
只是这仙道从来都是孤寂的,也需得割舍一些俗事才能入了仙界去。修士往往羡慕仙人的长寿,到了临门一脚,却又会踌躇,会迟疑,会静心想想自己拼搏奋斗千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得道会成仙吗?不一定,原先也有修士修得修为专心行善,最后悟道的事情,可他并未飞升。
成仙会得道吗?不一定,魔修里用凡人炼丹长修为,也有飞升的人在,但凭他们的心境,如何得道?
那成仙能得到什么呢?或者说,不计较成仙能得到什么,不去看需要放弃什么,才是成仙一事给人最深刻的指教。
闲渔子闻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