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来…”
“我本以为去一个多月便是,便没带什么生活用品,法衣都没几身,出来时鞋都是自学草编的,身上还围着个灵境里的大叶子,否则…怕是要学逍遥宗的流波老祖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闲渔子笃定了他是时诲,这才又问道:“两年多…?”
喝酒误事!
幸好天志境出事了,否则醉死过去的她估计又得吓杨彦一回。
听朱旸方才的话,似乎是其中的人刚出来,看时诲在这里,杨彦估计也就在附近了。
“美容呐?”
时诲闻声,警惕的看闲渔子一眼,问道:“你如何认识美容?”
闲渔子问道:“你不认识我了?”
时诲惊诧:“莫不是…你是闲渔前辈?”
朱旸低声道:“…不怪这位小友,你现在一身是土…”
闲渔子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的异样,随意一拍,面上身上的污浊便烟消云散,又回到原先的样子里去。
时诲认出她来,忙道:“是咸鱼前辈就好,美容他跟我在秘境里失散了,出来时也没走到一起去,传讯符他也不接…你有联络他的方式吗?天志境有点抽风,我忧他遇到危险,出来后找了这么一圈,都没有见到他…”
闲渔子闻声,深叹了口气,微点点头,又向朱旸道:
“贵生,方才你也听得了,我需得去寻我师侄,不如你我就此别过…?”
朱旸诧道:“我过些日子就回宗准备飞升了,今后就快永别了,你同我告别时居然这样干脆…?”
她清明如秋水的眸子里带了几分“渣女,你没有心”的控诉。
“我不舍能改变什么吗?”
朱旸摇头。
“那不就是了,还不如放平心态呐。”
闲渔子豁达的摆手,长笑道:“再说,我今日同你告别,未来的我不会认识如今的你,认识如今的你的是现在的我,而谁又晓得,未来和如今的我,是同一个我呢?那么,将来,我为何要为过去的我所认识的一个过去的人伤心?
过去的我和过去的你相交喝酒,很是愉快,这对过去的你我是永恒的,就相当于你我在另一个时间里一直在一起往来,那么现在的分别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
朱旸面上略带的几分愁绪都去了,只无可奈何道:“你可真是善自宽诡辩者。”
闲渔子又一笑,桃花眼笑得都眯了起来,很是灿烂:“所以我才这样开心啊,所以我每天都这样高兴啊π_π”
朱旸无言以对,却也不再因为将要飞升而难过了,拜别闲渔子,转身飞去。
闲渔子同时诲留在原地,正想问他具体情形,不料远处突然轰得一声响起。
霎时间,远处的树林被飓风卷起,飞沙走石,土石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