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本帅当年也曾与他交手,如今想起,却也有些震悚。”尼葛里道:“吓!斛斯政元帅也是强手,不知这二贼恁的凶狠。”斛斯政闻言,长叹一声道:“尼葛里元帅谬赞,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这高丽国内就有一人,比本帅还要狠些。”耶律霯道:“不知此人是谁?”斛斯政道:“就是丞相乙支文德,他身高过丈,面如淡金,阔面重腮,虎目浓眉,长须飘飘,一臂就有两万多斤,使一口三尖两刃刀,重四百斤,又蒙金刀圣母指教,有化虹飞天、撒豆成兵之术,本帅也不是他对手。”拓跋帖木儿闻言,暗自忖道:“好个乙支文德,就是宇文成都怕也不是他对手。”正言语间,忽报城外一支彪军,口称东辽援军,主将乙支文德。斛斯政笑道:“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当下来到城上一看,但见当先一将,正是乙支文德,你看他:
头戴金狮盔,霞光射斗;身穿雁翎铠,威武惊人。内衬绛黄袍,双龙戏水;前后护心镜,惯照魔兵。背后飞凤袍,上分星月。左边宝雕弓,倒挂金弦;右有狼牙箭,点点取血。坐下黄花千里马,日行三千。面如黄金相同色,两道雪剑眉心竖,一双丹凤眼惊人。高梁大鼻,阔口银牙。手端三尖两刃枪,背上龙头鸦项枪。虽为海外大丞相,要算东辽第一能。
当下斛斯政见是乙支文德,心中大喜,忙教开城接入,把个乙支文德扶入上位,自家在一旁小坐。那丞相老大羞涩,几番谦让,奈何众人不允,这得勉强坐了。即开言问道:“不知近来战事如何?”斛斯政道:“隋军连番征战,只剩十五六万,我联军有六十余万,只是莲花山强盗造反,须得小心。”丞相道:“薛世雄、韦云起二人,还是插标卖首的鼠辈,只是清风山、白罗山、天平山三处,还要小心。”斛斯政道:“清风山、白罗山也都知晓,这天平山向来太平,不知是何方响马,这般无礼?”丞相道:“这些人本是天竺、南朝败军,当年逃难我邦,也是可汗狼主仁爱,教他们去天平山修筑天台。不料这些贼寇趁国家危难,竟然聚众闹事,拉起大旗,为首的名叫典子健。这奸贼原来是典韦之后,师从宇文忻,武艺不必说了,可恨深谙兵法,不可小视他。”正言语间,忽报城外隋军讨战。斛斯政道:“噫!方才收兵,怎的又来讨战?”萧昊诚道:“元帅怕他怎的?待小将出城,杀他个片甲不留。”乙支文德道:“你去须得小心。”“晓得!”提枪上马,抢出关去,但见来将:
身长九尺,虎背熊腰,面黄睛黑,目若铜铃,声如巨钟。头戴束发乌龙盔,身披踏雪乌龙甲,腰束碧玉蓝田带,外罩金线绣龙袍,足蹬百战穿天靴;手中九凤朝阳刀,坐下千里大宛马。
萧昊诚大喝一声:“张须陀,你这手下败将,敢是又来送死么?”须陀道:“你这胡虏,还不知道爷爷手段哩!”萧昊诚道:“怎么个手段?”张须陀道:“你只问问爷爷这口九凤朝阳刀就是!”旁首一将道:“何必将军出马,看末将斩此逆贼!”萧昊诚看去时,原来是次子萧猛,大喜道:“你去须得小心。”对道:“这个自然!”当下取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