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袁泾道:“陛下放心,自然好说,一万个来,断子绝孙。”世祖大喜,吩咐带下去。
却说柳少卿当日见过白燕卿,把一番话报知世祖。世祖问道:“这白燕卿道术比大神如何?”柳少卿说道:“这白燕卿道术略逊本座,然普天之下,鲜有人能与之相比。”世祖大喜,吩咐全部准奏。这日,白燕卿来,拜见世祖,说道:“陛下,那盖庄剑术无敌,虽无道术,也是一员猛将,陛下当招来,为我大隋所用。”世祖大喜道:“国师推荐,自当引入。”传旨带来盖庄,果然气宇轩昂,就封为骁果军中郎将,官阶正四品。盖庄谢恩,日后为隋朝效力,立下大功数件。当下又说道:“洪兰成归顺天朝,又去平定反王,不可无个一官半职,就封为左武侯大将军,正三品,接丘和的班。”大监自飞马去长安传旨,不表。
再说宇文崶见无伤高句丽王室,新中大喜,一想到这一去来日无期,心里又舍不得凤凰公主。自那一日捉了公主,宇文崶恐怕下属无礼,就把自己的帅帐让出,与他来住。一日三餐,皆去城中购买高句丽特产,只怕他吃不好,那时节已有情愫。不过两军交战,不得把儿女情长挂记。自分别后,两下相思;战场相遇,十分不忍。沙羽封自小和宇文崶长大,看见宇文崶这些日烦闷,心中已有三分疑惑。又见他多多关怀高句丽王室的安危,心中明白。就来见成都,说道:“姑父在上,小子有话要说,还请左右下去,恐怕不好。”成都闻言,暗自忖道:“不知何事,如此小心?”吩咐道:“你等退下罢。”左右答应一声,关了门,退出堂外。成都问道:“是什么事,如此神秘?”沙羽封道:“姑父不知,宇文崶这些日烦闷,我也不知道何事。那一日,他问我皇上如何对待高句丽王室。我便如何回答。他就捂着胸口,长吁一气,似乎是放心了。如今想来,那凤凰公主对他十分依恋,想必崶弟对着女子也有意思。小子想来,若果真如此,不如向皇上提亲。姑父当年,不也是这么做的。”成都文言,大喜道:“可怜成龙操劳半辈子,只有一个儿子,本帅也就这一个侄子,要是能帮他解决终身大事,也是对得起成龙。不过此事极其重大,你先回去,我和你姑姑商量一番,再做定论,为时不晚。”沙羽封道:“既然如此,小子告退。”自去了,不提。成都吩咐道:“来人,快去请姑奶奶过来。”左右道:“是!”忙把颖儿请来。成都道:“有件大事,还需和姐姐商量。”颖儿笑道:“什么大事?莫非你那侄子患上相思病了。”成都大惊道:“姐姐是个仙女!不然,我还不曾说,你如何知道?”颖儿笑道:“他这几日魂不守舍,南宫温灏数次与我提起,我早已晓得了。你快说说,是谁家的姑娘被你侄儿看上?”成都道:“正是那高句丽的凤凰公主!姐姐,你也是女人,你说这姑娘怎么样?”颖儿闻言,沉思半晌,说道:“只看面相,倒也不坏,不过画红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底如何,还得看你侄儿的意思。”成都大喜道:“这就是了,既然姐姐都这样说了,想必无妨。我这就把宇文崶叫来,当面问个清楚,也好求皇上提亲。”吩咐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