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就是想我的戏酒了,以后多个靠山。”一面说,一面瞧那黄布口袋,上有印,就是“皇恩永锡”四个大字;那一边又有礼部祠祭司的印记,又写着一行小字,道是“豹韬大将军陈再兴、右卫将军袁泾,恩赐永远春祭赏共二分,净折布三百匹,大业九年九月十二日当堂领讫,值年寺丞某人”,下面一个朱笔花押。二人看见,暗自好笑。
当下二人于再兴府上吃过饭,盥漱毕,换了靴帽,命管家捧着丝绸、布匹跟了来,取了九匹上等丝绸,先奉上成都、颖儿。又至张曐这边,送了九匹上好丝绸,方回家去。又命管家道:“你快快去问问你项子龙、杨济清、曹法正三位爷,正月里请吃年酒的日子拟了没有。若拟定了,叫书房里明白开了单子来,咱们再请时,就不能重犯了。我想中原有无数规矩,万一不留心重了几户人家,不说咱们不留心,倒像两宅商议定了,送虚情怕费事一样,也吃本地人笑。”管家忙答应了过去。去不多时,拿了三人请吃年酒的日期单子来了。陈再兴看了,命交与使令仆役去看了,请人别重这上头的日子。因在厅上看着小厮们抬围屏、擦抹几案、金银供器。
只见小厮手里拿着个禀帖,并一篇帐目。陈再兴接过禀帖和帐目,忙展开捧着,袁泾倒背着两手,向陈再兴手内看去,那红禀帖上写着:“太常少卿兼民部侍郎领御史大夫裴蕴叩请豹韬大将军陈再兴万福金安,并右卫将军袁泾金安。新春大喜大福,荣贵平安,加官进禄,万事如意。”陈再兴笑道:“这人有些意思,如何晓得我们亲近?”袁泾也笑道:“老陈别看文法,只取个吉利罢了。”一面忙展开单子看时,只见上面写着:“大鹿三十只,獐子五十只,瓟子五十只,暹猪二十个,汤猪二十个,龙猪二十个,野猪二十个,家腊猪二十个,野羊二十个,青羊二十个,家汤羊二十个,家风羊二十个,鲟鳇鱼二个,各色杂鱼二百斤,活鸡、鸭、鹅各二百只,风鸡、鸭、鹅二百只,野鸡、兔子各二百对,熊掌二十对,鹿筋二十斤,海参五十斤,鹿舌五十条,牛舌五十条,蛏干二十斤,榛、松、桃、杏穰各二口袋,大对虾五十对,干虾二百斤,银霜炭上等选用一千斤,中等二千斤,柴炭三万斤,御田胭脂米二石,碧糯五十斛,白糯五十斛,粉粳五十斛,杂色粱谷各五十斛,下用常米一千石,各色干菜一车,外卖粱谷,牲口各项折钱三千五百匹布。活鹿两对,活白兔四对,黑兔四对,活锦鸡两对,高丽鸭两对。”
陈再兴便命:“裴蕴是皇上宠臣,不知道什么计较,对我两个降将这样好赖,快请进他来。”不一时,只见裴蕴进来,看见二人,只在院内顿首请安。再兴大惊,忙命人拉他起来,笑说:“老尚书,你还硬朗。我两个初来乍到,多亏您提携。除夕佳节,又奉上这样多东西,心中着实过意不去。老尚书日后有何难处,但说无妨。”裴蕴闻言,笑回道:“托二位爷的福,老儿如今还走得动。二位虽是高句丽来的,却是皇上信臣。皇上时常说起二位,颇为赞赏。”袁泾闻言道:“老尚书,你儿子也大了,该叫他走走也罢了。”裴蕴笑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