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在主人讲究不讲究罢了。这算什么出奇?”宇文述道:“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节,我爷爷有一班小戏,偏有一个弹琴的凑了来,即如《胡茄十八拍》,竟成了真的了。比这个更如何?”众人都道:“这更难得了。”宇文述便命个媳妇来,吩咐戏子等,教他们吹一套《灯月圆》。仆役领命而去。
不觉戏完乐罢,宇文述命将些汤点果菜与戏子等吃去,便命响鼓。那女先儿们皆是惯的,或紧或慢,或如残漏之滴,或如迸豆之疾,或如惊马之乱驰,或如疾电之光而忽暗;其鼓声慢,传梅亦慢,鼓声疾,传梅亦疾。恰恰至宇文述手中,鼓声忽住。大家呵呵一笑,成都忙上来斟了一杯。众人都笑道:“自然老太爷先喜了,我们才托赖些喜。”宇文述笑道:“这酒也罢了,只是这笑话倒有些难说。”众人都说:“我太爷说是,我们也不好回嘴。”宇文述道:“罢了,如今这般时候,我们也各自休息,看看到了二十,也该我们上朝了。”众人道:“老太爷安!”各自屏退。
到了正月二十,散了年气,又上了朝,谋划正事。世祖开言道:“朕欲下江南,巡视民情,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宋老生出班奏道:“陛下欲巡视江南,不急于一时。臣近来在街上听见民谣传唱,说什么‘季无头,海无边,早晚天下归他管’。陛下,这海无边臣不知道,季无头可是个李字,李渊、李浑不可不防啊!”说毕,大家都笑起来。屈突通笑道:“好的,幸而我们都笨嘴笨腮的,不然,也就吃了猴儿尿了。”宋老生道:“此话怎讲?”屈突通道:“陛下,李浑是个什么东西,大家都知道,他就是造反,又能怎的?李渊那厮,胸无大志,自甘堕落,更不足为患。臣以为,陛下南巡之前,应该起兵攻打始毕可汗,彻底铲除东方突厥,以免养虎为患。”世祖道:“爱卿说得好,咱们这里谁是吃过猴儿尿的,别装没事人儿。”宋老生道:“陛下,如若定要南巡,这也好办,李渊、李浑皆是大患,可寻个过失,先把二人杀了,那时候就无妨了。”世祖道:“宋爱卿,你忠心大隋,朕素来晓得,就请你镇守大同,遏制李渊,如何?”宋老生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命!”又说:“屈突爱卿,朕命你领兵三万,驻守雁门关,总管雁门关、玉门关两处要塞,不得有误。”屈突通道:“陛下放心,臣一定斩下始毕可汗的狗头。”张须陀见了,出班奏道:“陛下,鱼老将军总督军马拿下了反贼唐壁,此乃大功一件。但是那卢明月在大军背后,一旦有变,前后夹击,只怕不好。请陛下下旨,准臣带领本部五万大军,进攻镇江,拿下卢明月。”世祖闻言,虽然不舍,却也无奈,说道:“既然如此,真在江都等候爱卿提着卢明月的狗头前来领赏!”张须陀道:“陛下放心,事不宜迟,臣三人去了。”即刻拉着二臣,带着家眷去了。世祖又说道:“如今麻叔谋修成运河,将沿河一带的贪官污吏、恶霸豪强杀了不少,钱财六成分给百姓,四成充公。几个反王的百姓闻说,多有归顺之心。朕此次南巡,定要灭了这几个逆贼,扫清寰宇。”即命孙子代王杨侑守长安,大将崔弘度弟弟崔弘昇陪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