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王闻言,唬得魂不附体,魄不在身,一个个瞠目结舌,不知就里。李执道:“纵然拼了性命,也要铲除白燕卿这妖道!”带了何天豹,领着自家的七万大军,来到龙舟前,大叫道:“白燕卿不要跑,快快出来受死!”白燕卿不予理睬,低着头,只顾念咒。世祖、成都、颖儿看见,暗自冷笑。诸将看见,一个个紧闭双唇,生怕坏了法术。不多时,小卒前来报进:“启奏万岁爷,诸位王爷、侯爵、将军,说来端的是怪事一件。那李执与何天豹大骂国师,有差不多半炷香功夫,忽然李执跌下马来,何天豹上去扶持,手一碰李执的盔甲,居然也倒了。七万贼军挨着个下马,一发倒了。我们大着胆子上去看,一个个七窍流血,忽然一阵阴风,地上只剩下盔甲兵器。”世祖大喜,说道:“白国师果然大人物。”白燕卿道:“这厮们冒犯上神,自讨死尔。”诸将大喜,当晚摆下酒席,庆功去来。反王不足一个时辰,折损十万人马,一个个心惊胆战。正是: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次日天明,苏洪领十万雄兵,来到隋军阵前挑战。屈突盖闻报,出列说道:“臣受陛下大恩,无以为报,今日请战反贼。”世祖道:“爱卿勇冠三军,可当大任。”屈突盖道:“陛下放心!”忙顶盔掼甲,提了一根五十斤的狼牙棒,来到阵前,喝道:“反贼何人,敢来军前送死?”苏洪一看,好一个屈突盖,你看他:
身高七尺左右,豹眼浓眉,面如锅底,元宝耳朵,银牙红唇,长须飘飘。头戴狻猊亮银冠,身披北斗狻猊甲,腰束八道玲珑带,外罩狻猊虎神袍,足蹬一双鹿皮银靴。掌中一杆狼牙棒,坐下一匹千里钻风骡。
苏洪看见,喝道:“来者何人?”屈突盖道:“你老爷屈突盖在此!”苏洪笑道:“你就是长安令屈突盖?”屈突盖道:“泼孽畜,既然知道老爷,为何不下马受降?”苏洪笑道:“你这文官行伍的也来送死,可怜可怜。”屈突盖大怒道:“反贼,吃你老爷一棒!”大喝一声,劈面一棒。苏洪看见了,忙忙把枪架住,震得双手流血,回马就走。屈突盖道:“那里走?”赶上一棒,打成两段。败兵报进:“诸位王爷、将军,大事不好了,苏洪将军被屈突盖那厮杀了。”罗成大怒道:“昨日我不曾出兵,教白燕卿这鼠辈钻了洞子,今日又来一个屈突盖,端的气死我也!”提了五虎断魂枪,上了西方小白龙。来到阵前,大喝道:“屈突盖老匹夫,小爷罗成在此!”屈突盖闻说,大喝道:“反贼罗成,我正要取你首级,你却自己送上门来,这真是天降其便,不要走,看打!”举起狼牙棒,照面就打。罗成把来一条枪架住,好杀:
屈突盖是个真鹅卵,罗公然是个鹅卵石。狼牙棒架五虎断魂枪,浑如垒卵来击石。鸟鹊怎与凤凰争?鹁鸽敢和鹰鹞敌?屈突盖一顿棒,好似喷风灰满山;罗公然一杆枪,吐雾云迷日。来往不禁四十回,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