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但见火星四射,白泽毫发无伤。大叫一声,周身法力运转在双手上,直接打出去,蛊雕措手不及,肋骨遭到重创,三根仙骨断裂。白泽见了,呼呼大笑道:“蛊雕,要怪就怪你本事不济,脑子不好用。你今日也不必多说了,道爷定要取你首级的。”蛊雕自思道:“罢了,今日是要死在这里了。”口中这样想,随手一挥,竟然发出一招,打在白泽的耳朵上,震得白泽内耳道生疼,脑袋嗡嗡地怪叫,站立不稳。蛊雕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心中大喜,站起身,念动真言,聚集法力,照着白泽的双耳又打过去了。饕餮一见,急忙忙上去,叫一声:“蛊雕恶贼,你休得无礼,饕餮道爷在此!”两个一齐出招,眼看生死攸关,蛊雕思量左右是一死,倒不如杀一个妖孽,也算是不枉此生,也就不回救,直接打在白泽的双耳上,白泽昔日祸害百姓,今日死在蛊雕手里,乃是自取灭亡,这就叫:
问紫岩去后汉公卿,不知几貂蝉。谁能借留侯箸,著祖生鞭。
依旧尘沙万里,河洛染腥膻。谁识道山客,衣钵曾传。
共记玉堂对策,欲先明大义,次第筹边。况重湖八桂,袖手已多年。
望中原驱驰去也,拥十州、牙纛正翩翩。春风早,看东南王气,飞绕星躔。
当下饕餮打了一个空,心中大怒,说道:“泼贼,道爷我今日不取你性命,也不叫饕餮!”那里陆压道长刚刚出了一口气,听闻此言,陆压回头一看,暗自忖道:“蛊雕本事实是十二祭司里最弱的一个,他已经重伤,怎么可能是饕餮的对手?”赶上去说道:“饕餮,你休得狂妄,贫道在此。”饕餮说道:“你这老道士,也来送死么?罢了,你两个一起上我也不惧。”陆压道长说道:“蛊雕道兄,你先退下,看贫道来会会他。”蛊雕一听此言,长叹一声,说道:“这也罢了,道兄小心啊。”忙忙退在一旁。饕餮说道:“陆压,你有什么本事,敢来和道爷我对打?”陆压道长说道:“好一个饕餮,不就是有不死之身么,你也为真的就破不了么?要是这世上真有一种本事是天下无敌的,那么为何是先天六大圣人而不是先天一大圣人呢?”饕餮闻说,着实吃了一惊,说道:“陆压,你不要巧舌如簧,你既然有本事的,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破了我的万劫不死永生诀。”陆压道:“贫道道行低微,连万劫不死术都不会,更不要说你的万劫不死永生诀。”饕餮闻言,大怒道:“陆压,你既然没有学问,怎敢口出狂言?不要走,看道爷如何收拾你!”陆压说道:“你错了,贫道没有说大话。贫道打不过你,这是事实,但是贫道不会屈服,一定要阻止你祸害隋朝百姓。”饕餮笑道:“区区几个人,与其苟活于世,不若做我的一饭之餐罢。”陆压道:“人人皆有生命,为何你不做人的一饭之餐?”饕餮道:“为什么不可以呢?可是要用实力说话!人生在世,那里有着许许多多的人和你讲道理,合作虽有,竞争是实。他们斗不过我,我为什么要放弃既得利益,和他们讲道理?”陆压道:“不必多言,照打!”祭起斩仙飞刀,直奔饕餮去了。饕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