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却勃然大怒,把你交给小吏处置。十多天后,那昏君怒气略消,这才放你出来,我问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你为什么要忠心于他?”那赵才闻言,呼呼大笑,说道:“呔!伍云召,我赵才虽然愚笨无知,但是冒死相请那是臣子的本分。不说陛下没有杀我,就是砍了我赵才又如何?况且事后陛下主动认错,待我更加亲昵,我岂能不忠心朝廷?”伍云召说道:“赵老将军,你不要执迷不悟。你以为本帅是瞎子还是聋子?江都即将粮尽,隋朝将士早已离心离德。内史诗郎虞世基、秘书监袁充等多次鼓动那昏君游览西湖,那昏君居然真个招来诸大臣商议此事。老将军极力陈述回京的道理,遭到虞世基的反对,昏君也默默不言,你也因为此事而忿忿退出朝廷,来到此地。我问你,既然如此,你和必要为他卖命,不如归顺寿州王,做一个开国功臣,这有什么不好?”赵才道:“伍云召。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投降,将士们,反贼就在眼前,给我杀!”一声令下。无数羽箭直奔伍云召而来。伍云召大惊,大叫一声,飞身跳下马去,闪开弓箭,吩咐大军掩杀上去。隋军虽然作战勇猛,但是过不敌众,不到半个时辰就被突破防线。刘权大怒,飞马横锏,直取伍云召。伍云召回家不忙,揉身而上。二人碰面,刘权摔杆就是一锏,伍云召一看,把枪一打,破了他的十字锏,往右边一挂,把自己这条枪挂出去,不容他换式,左手的枪一兜,只听“呛”一声,震得刘全两腕发麻,一对锏就撒手了。伍云召发手一枪,刺死了刘权。那一边郎明雅大怒,叫一声:“伍云召不要走,你爷爷郎明雅来取你的狗命了!”伍云召笑道:“你是来送死的罢?”把枪挂在得胜钩上,取出一对三棱锏,大叫一声,飞马冲杀过去。那郎明雅来到伍云召的马头前,刹那之间,郎明雅的人到、马到、兵刃到,大刀搂头盖顶地劈了下来。伍云召冷笑一声,不慌不忙,把双锏十字一架,略略往外一踹镫,用锏往上一迎,接着了大刀往下一卸,好一招一巧破千斤,把来郎明雅劈了一个空。急忙抽回刀来,一横刀杆将要变招,伍云召那里容他变招?晃一晃,双锏反腕,使了一个“双龙搅海”,朝着郎明雅的面门扎来。此时正赶上二马错镫,两匹马急,郎明雅再躲就躲不开了,当下伍云召双锏扎进二目,大叫一声,撤了双锏,郎明雅的死尸坠马。
那厢壁,赵才看见两个副手都被伍云召杀死,心中大怒,大叫道:“反贼伍云召不要走,我来和你分个死活!”伍云召道:“老匹夫,你冥顽不灵,那本帅就取你首级!”两个都有怒气,杀在一处,伍云召一紧双锏,抢了一个先手,一对兵器搂头盖顶向赵才砸下。赵才横刀往上一磕。不提防伍云召这手锏是一个虚招,一看赵才的凤嘴梨花刀往上一磕,伍云召早抽锏换式,变了一个“双龙入洞”的招数,双锏直奔他的中脐。赵才大惊,连忙把自己的刀往外手里一挂,却不知道伍云召两锏是个连忙虚招。只见白光闪过,双锏又抽了回来。此时二马冲锋,被伍云召抢了上风,眼看自己的战马将要错镫,赵才也不曾变招。伍云召大喜,两只锏一分,往外手里长腰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