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摔倒在地,被乱军践踏而死。孙静空保着孙天佑,杀出重围,往南投奔项子龙去了。正是: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话表项子龙率领大队人马,一路之上从各地征召流亡百姓为兵,平添数万兵马,缓解一定国内压力。至南阳,已有十万人马。训练有素,弓马娴熟。远远看去,好一支精兵劲旅:
金盔金甲淡黄袍,五股攒成袢甲绦。护心镜,放光毫,狮蛮带,扎稳牢,鱼褟尾,护裆口,战裙又把膝盖罩。红中衣,绣一团一鹤,五彩靴,足下套。坐下马,赛黄骠,踏山梁,如平道,日行五百任逍遥,亚赛云龙入九霄。向上瞧,有面貌,天庭宽,地阁饱,通贯鼻子颧骨高,剑眉虎目威严好,两耳有轮似元宝,微有墨髯挂嘴梢。三棱锏,挂鞍桥;晃三晃,摇三摇,兵见愁,将见跑,五虎上将命难逃。背弓带箭逞英豪,威风凛凛杀气高,好汉的英名四海飘。
当下子龙来到南阳,谓法正|袁泾道:“伍云召还在丹阳前线,此刻不能回援,我们即刻围攻南阳,不要管他。”曹法正道:“只是不知道南阳守将何人?”子龙道:“是例子通的上将军王薄,乃是无能鼠辈,不值一提。”正说话间,忽报孙天佑与孙静空前来投奔,子龙说道:“所幸还有人活着回来。”出营来看,好一个孙天佑:
头戴一顶三岔紫金国公盔,身披九宫八卦穿山甲,内衬一件紫征袍。腰束柳斗油粉带,足蹬凶眉太岁靴。坐下红瘢千里马,掌中一口二百四十八斤七齿铁耙。
子龙见了孙家父子,大喜道:“多亏二位还在,本帅心中有底了。”孙天佑道:“败军之将,安敢如此?”子龙道:“也是伍云召这厮利害,你们不要怕,如今本帅来了,也就是他的死期。老将军,你的铁背神功,远近无敌,有劳你做先锋,一定要打下南阳。”孙天佑道:“项元帅放心,我这就去。”说罢,翻身上马,来到南阳关前,大声叫骂。王薄大怒,率军出战,被孙天佑杀败,南阳关两万贼军,都被斩首,而后安抚百姓不提。
子龙打下南阳关,召集诸将,说道:“南阳关已经被打下来,李子通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大动作,一定会回军和我们决一死战。我想,就趁这个机会,把曹武彻先给灭了,诸位以为如何?”曹法正道:“元帅,就让我去罢。”孙天佑道:“曹元帅,你是大将,不可轻动,还是我去罢。”子龙道:“老将军,你父子二人已经杀死了王薄,也算是戴罪立功了。我看,还是袁将军去罢。”袁泾大喜,说道:“元帅,请你给我六万大军,我一定半月日之内灭掉曹武彻。”子龙道:“不可,曹武彻拥兵二十万,六万是不够的,我给你八万。”袁泾大惊道:“元帅,如果伍云召不知道您而过来攻打,四万大军足够让他有来无回,如果只留下两万,胜算就少了一半啊。”子龙笑道:“我自有打算,你不必害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