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
“为了母亲大人,我们会尽力而为。另外——”
肖恩缓缓深吸一口气,“让我跟你们一起去。不管「她」成了什么样子……”
他想要亲眼看见。他答应过穆尔祭司长,答应过那名粉色的少女,也答应过他自己。他必须亲眼看见。
“随你的便,到时候可别拖了后腿呐。”莉莉看了他一眼,语气并无恶意,“希望过了这么久,汝有变得更强一点儿呗?”
“至少大概没有更弱。”肖恩摇头苦笑,“到时候就拜托你们了。”
他向房间里的其余人告辞,独自穿过熙攘的街道,走向通往堡垒上层的阶梯。四周人流渐稀,嘈杂的话语声很快消散,只留下皮靴碰触地面的轻响。风从外侧的平台吹入,掠过整条街道和他的面颊,大概是海拔较高,带着几许冬季来临的气息。
一栋破旧的石砌小楼逐渐进入视野,门前摆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在贝隆王室的要求下,这座破旧酒馆的主人腾出了全部房间,作为骑士团暂时栖身的场所。
尽管店主从来没有任何好脸色,每天丢给他们的也只是简陋的面饼、炖汤、粗劣的麦酒和水,但肖恩无法对此有太多不满。在此之前,不少骑士被迫在街头露宿;而他同样清楚,为了帮助他们摆脱困境,莉莉与梅隆王室做下的约定。
他推门而入,踏上吱呀作响的木制阶梯,回到属于他和阿莱娅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楼下大厅点着几盏神术灯具,但昏暗的光芒只能到达门前。他无声地伫立了片刻,走到床边坐下,让黑暗拥抱他的身躯。
肖恩划出祈祷的手势,再次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唱出昔日晚间的祷文。他一共尝试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没有谁回应他。完全没有。
自从冬青堡战役结束,他就不曾感觉到母亲的气息。得知母亲已经陨落后,他也不再每天向玛尔祈祷。也许只是隔了太久,母亲暂时忘记了他;也许母亲过于虚弱,因此听不到他的声音——
也可能不是那样。或许他错过了最后的机会。但他必须抱有希望,肖恩心想,在亲眼看到结果以前。
现在是傍晚,阿莱娅大概正在和凯茜练剑。他倒是因为各种原因,很久没有继续精进剑术——也不知道之前对莉莉说的话,是否算是夸下海口。
他将身体平放到床上,尝试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却感觉大脑根本没在工作。一阵源自内心的疲惫感席卷而来,漫过全身,缓缓淹没了他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的轻响将他惊醒。
肖恩撑起身体,睁开眼睛。阿莱娅穿着一身骑士团轻装,腰间是熟悉的细剑,银白色长发在脑后束起,一如在冬青堡时的优雅和利落。
“辛苦了,肖恩。”她走进房间,将一盏橙黄色的灯摆在桌边,温柔地看着他,“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