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父亲造成威胁。
莱托走到少年眼前,微微抬头,看向挂在他胸前的铅制铭牌。
“阿兰——我明白了。「熊王」莱诺尔是你的父亲?”
“你认识他?还是认识我?”如果是后者,那便意味着他终于不再只是‘拉鲁姆的孩子’,而这念头让阿兰兴奋异常,“老爹已经教了我他的绝招,总有一天我能变得比他更强!”
“有人和我提起过他,同时也提到了你,灰熊部族的阿兰。”莱托没有回应少年的后半句话,“据我所知,莱诺尔不喜欢战争。我想,他应当不太赞同你来这儿吧?”
这不是阿兰想听到的话。他板起脸,抿紧嘴唇,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些。
“老爹是老爹,而我是我。我有我自己的选择。”他本想说是他的冒险,又觉得这个词有些不合适,“实际上,我也第一个来到了这儿,应该算是做得不错吧?”
弗里茨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很优秀,这毫无疑问。但莱诺尔拥有的不只是力量。想要以那个人为目标,刻苦和努力还远远不够。”他摆摆手,打断了少年尚未出口的追问,“有空我们再说那些,他们来了。”
身后传来马匹的嘶鸣,以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是他这一次的‘战友’们,来自荒原的诸多部族中,百里挑一的优秀战士——其中还有同为灰熊部族的猎人,比他年长三岁的图特。
这让他为部族自豪的同时,也对自己没能成为无可争议的‘族内第一’而感到失望。
“嘿,你一个人来得这么早,怕不是一晚上没睡着吧?”霜狼部族的罗肯用力拍了他的肩膀,如同以往在训练场时那样,“这就是我们的新教官,一个鱼人?”
只从莱托认识父亲这一点,看轻对方就很不明智,少年心想。萨奇人向来不待见‘弱者’,然而查尔斯教过他们,强弱往往不只体现在身体上。
“是弗里茨人,罗肯。”阿兰低声说,“别忘了,剑鱼就是他们造出来的。”
比少年更壮几分的萨奇人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说些什么。阿兰偷偷看了一眼莱托,弗里茨人无声地对他眨了眨眼,或者那只是他的错觉。
又过了大概半刻多钟,当三十人整齐地站成两列,军人才重新开了口。
“我是莱托·鲁丁,你们接下来的训练官。”弗里茨人清了清嗓子,向少年再次投来一瞥,“你们不用学习它的制作原理,也不必搞清楚它为什么能动起来。”他用拇指点向一旁的巨像,“只要坐进里面,让精神和装甲合为一体,就可以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操控它。”
“既然和你说的那样,为什么还要搞这些麻烦事情。”一名光头的战士叫道,“赶紧把它给我们,再告诉我们敌人在哪儿,要活的还是死的!”
莱托平静地注视着说话的人,一言不发,直到对方慢慢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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