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经历了太多事,犹如一场漫长的梦境初醒,精神感觉非常疲惫和恍惚。
“完蛋了!”
他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没能杀了饕餮!他的分身还在!”
“不。你算成功了一半吧。”
朱雀优雅地把油灯送到面前,像是接吻般凸起红唇将灯吹灭。
一股带着清香的烟味儿升了起来,如香薰般弥漫在房间里。
孟飞不得不承认,朱雀的笑容依然是那么迷人,对他的沮丧有强烈的安慰作用。
“原本饕餮只有一个。但现在饕餮有两个独立的个体。到底承认哪一个?
“饕餮教肯定会分裂的。
“而罗安是我们可以争取的盟友。”
“罗安?他现在在哪里?”
“他肯定会落入饕餮教徒的手中。但我们可以争取他的合作。”
“为什么?”
孟飞问。罗安这个人依然让他心有余悸。
是罗安差点把负熵丢失的黑锅扣在了他头上。也是罗安在某条世界线里果断杀了整个办公室里所有的人。
“因为齐美在我手里啊。”
朱雀微笑道。
“齐美?她复活了吗?”
“当然,只不过……”
“好吧。
“那没我事了。
“我可以回去了吧。”
既然麻烦已经解决,孟飞决定不再管他们这一摊子的事。他现在只想马上回去,好好安抚一下离别明明才只有七天,却感觉七年没见到了的老婆。
“等等。”
“?”
“你的事还多着呢。”
孟飞忽然感觉朱雀变成了一个让人生厌老板,在员工刚刚加班到凌晨扫清一切麻烦觉得终于可以回家洗洗睡觉的时候,跳出来说:
“你的事还多着呢。”
“啥事?”
“很重要的事。
“你别这么丧啊。真的是很重要的事,直接关系到我,还有那个人。”
“那个人?谁?”
“你家那个人。”
“好吧,快说,我赶时间呢。”
孟飞本来就很恍惚,现在更是被她绕糊涂了。但既然这件事关系到朱雀,他还是要重视的。
他退了几步,坐到墙边为客人准备的双人沙发上。
这屋子真的很古老了,墙是石灰墙,虽然干净但已经有些发黑,布满了裂纹。
沙发是那种很古老的鼓囊囊的海绵加人造革的表皮。表皮不但变硬还开裂了。
朱雀眼睛中闪过火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