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晋国不得染指分毫土地。
其实刘正对于停战心存抵触,可赵军久战疲惫,各军的建制虽说健全,可指挥体系却千疮百孔。毕竟一场接着一场的混战,大量老兵战损,新兵也通过多次大战变成了有功老兵。特别是底层指挥人员的损失,使得军队的指令难以得到完美的执行。
为了整顿大军,恢复指挥体系,刘正决定潜心修炼,并让主力武王修身养性。
刘正兼任西河城的城主,开始尝试着治理地方,检测赵国制度的生命力。
西河城有张、陈两个普通的家族,因子嗣纠纷闹得沸沸扬扬。据说当初张平主政之时,就被弄得灰头土脸,如今刘正理政,两家再次对簿公堂。
张涵击鼓鸣冤,状告陈韵盗子私养。
十四年前,张涵喜得贵子张均,正值大喜之时,却为陈韵所盗并更名陈均。
陈均天资聪颖,三岁识文,五岁习武,年仅八岁,便达到了兵境轰动一时,十岁将境,十二岁帅境,如今年方十四,允文允武。
西河城纳入赵国政务统筹之后,太行武院的触角便伸了进来。陈均作为少年英才,也获得了备考资格。
怎料寻子官司打了多年的张涵负责整理备考资料,在其中发现了陈均的名字。
张涵心想,老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却为人所盗。虽多次闹上公堂,却难偿所愿。如今这么优秀了,可不能便宜了陈韵匹夫,于是乎再起争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刘正把三位当事人召集起来。
张涵先陈述说:“陈韵盗子私养,枉顾人伦,实属罪大恶极,必须要重判以儆效尤!”
刘正不置可否,先让张涵稍安勿躁,便让陈韵表述。
陈韵说道:“均儿备战两院,不可分心。我愿意认罪认罚,但求不要影响孩子的前程。”
张涵反驳道:“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要是真的良善,那就把均儿还给我,自己认罪伏法。”
陈韵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闹了,等均儿考上了太行武院,姓陈还是姓张,我都不会有意见。”
张涵怒道:“那可不成,太行武院一旦录取,就无法改姓了。若是均儿不能代表张氏参加考试,我宁愿他没有考上。”
陈韵怒道:“你可是均儿货真价实的父亲,难道为了一个姓氏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毁了孩子的前程?”
张涵冷笑道:“一个不姓张的孩子,有没有前程无关紧要。”
刘正制止了两人争吵,走到另外的房间,准备听取陈均的意见。
陈均说道:“张父赐予我生命,恩深似海。然而我能有今天,乃是陈父悉心培养的结果。如今两位父亲闹得不可开交,着实令晚辈左右为难!”
刘正说道:“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