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战损报告,望着虚空的位置开口问道“先生以为,樊城的这一仗还有必要继续打下去吗”
“兵微将寡,后勤断绝,再战无益”白衣人现身说道“只是麒麟镇帅军不是庸手,虎牢镇帅军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怎么退,也是天大的难题”
“荆州富庶,首重襄阳”关羽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仔细的盘算了一番才说道“我的想法是退入襄阳,鸠占鹊巢以为根本与兴汉军进行拉锯战”
“大帅,襄阳急报”关索冲进了中军大帐,一股冷风从布帘门的位置透入,似乎刺激到了关羽的伤口。
“呃”关羽示意白衣人先看情报。
“襄阳去不了了”白衣人脸色大变,突然惨呼“兴汉军占据襄阳城,咱们只剩下翻山越岭回筑阳关了。”
关索本以为白衣人的话是大惊小怪。蜀营易守难攻,只要有粮草辎重,守上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可是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蜀营无法独善其身。
情报上说陈到和杨修一起进入襄阳城。杨修主持荆州改制,镇帅陈到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关索自言自语的说道“大帅,不好筑阳关有危险”
“先生觉得呢”关羽刚愎自用的性格在此刻展露无遗。
“筑阳关群龙无首一旦陈到兵临城下,不出三天,关城必破”白衣人分析时局,只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先生,您说陈到会不会在咱们退回筑阳关的途中设伏”关索不愧是兴汉学院的研究生,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筑阳关就摆在那里不会跑,要是换了我来领军,也会选择半道设伏”白衣人说道“没有关羽将军的筑阳关,那就是一位不穿衣服的美女”
关索看着地图,认真的分析各种可能,最后说“先生,咱们回筑阳关的道路有很多条那陈到如何事先洞察蜀军的动向”
“不对有一个地方是回筑阳关的必经之路,无论走哪条路都绕不开”关羽盯着地图说“以陈到的能力,肯定可以做出预判。”
关羽的手指按在了麦城的位置上。那个地方似乎有一根钉子,恰巧划破了皮肤,一滴鲜血溢出,染红了代表着战场的圆圈。
“血染麦城”白衣人的脸色很不好看,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帅”关索担心父亲,以前的兴汉军重攻,对于大将能不杀就不杀。可是樊城一战,蜀军水淹七军在前,绝杀名将太史慈在后。兴汉军强势反击,拒绝俘虏。
关索始终记得兴汉学院的教训每个人都得有敬畏之心,都要为所有的决断承担相应的后果。水火无情,一直以来都是为将者的致命弱点。擅用水火为兵者,必不得善终。持国者亡其国,事家者败其家业。
“够了”关羽不想影响军心士气。血染麦城,究竟是凶兆,还是吉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既然事先有了预兆,小心戒备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