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抓紧给我滚。”祝平娘眯起了眼睛。
“”黄衣女人缩了缩脖子,随后对着杜七挥了挥手“既然姑娘见到祝姐了,我就先回去了。”
杜七点头,也挥了挥手。
祝平娘看着杜七那略显笨拙的动作,眼睛又眯起了一些。
这春风城还能有第二个这般干净的姑娘
“七姑娘是来给哪个丫头瞧病的”祝平娘问道。
杜七下意识道“是一个叫红吟的姑娘。”
“红吟是吧,正在行曲呢,七姑娘先与我进去歇息一会。”祝平娘说道。
“”杜七眨了眨眼,她这才注意到,这人叫她七姑娘。
她摸了摸自己的斗笠,发现戴的好好的。
杜七摸脑袋的样子很是可爱,那祝平娘眼睛发光,忍着想要蹂躏杜七的心情解释道“我见过姑娘几次,记得深刻,平娘可是认错了不是七姑娘”
“我是杜七。”杜七点点头。
“没认错就好。”祝平娘看着那屋檐下的雨帘,随后道“姑娘,随我入楼”
杜七摇摇头。
“嗯”祝平娘问道“不是说给红吟瞧病”
杜七指着那小楼外的一幅字,祝平娘便明白了,杜七还纠结这字的意思呢想来也是,毕竟是杜十娘留下的东西。
“姑娘想知道意思”祝平娘问。
杜七点点头。
祝平娘先是接过了杜七那沉重的药箱,拎着轻松的掂了掂,随后道“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写给那些五陵子,教他们有一些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杜七不明白。
“去年花下客说的是恩客。”祝平娘轻笑一声“吃咱们这行饭的能让公子听曲时候高兴,于床榻之上舒畅便是守了规矩,下榻无情也是守规矩,可偏偏总有人自作多情的觉得伺候他高兴是姑娘们打心里喜欢他”
祝平娘摇摇头,说道“再回头发觉姑娘们不是真喜欢,便恼羞成怒骂一句婊子无情事实上,登台扫蛾眉,下台卸花妆,千般春风莫过于此。”
杜七点点头,七姨也说过同样的话。
屋檐外,小雨淅沥。
祝平娘看着那杜十娘少时所留的字,叹息一声“这词本意是提醒恩客莫要将逢场作戏当做澄明真心可写字的人最后却坏了规矩,将心肺场子刨出来让人踩在脚下,也不知是值不值得。”
“”杜七闻言,微微沉默。
这说的人就是十娘。
杜七是守规矩的人,可十娘是坏了规矩的人。
杜七固执的道“七姨说不是十娘的错。”
祝平娘歪了歪头,随后想起了杜七说的七姨是哪个丫头,笑着点点头“她说的是,这世间的事儿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拎得清的,好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