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屋内已经点上了烛火,火盆灼灼燃烧。
这屋内除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婵儿就只有她和杜七。
石闲摇头甩去倦意,问“什么时辰了?”
“回姐姐,酉时一刻了。”杜七接过空碗,又给石闲倒了一杯水。
石闲这一次喝水斯文了许多,她看了一眼逐渐窗外,惊讶自己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
不过的确睡得舒服就是了。
“谢了,这艾灸我很喜欢。”石闲道。
“姐姐,这话让十娘听到要说我不懂规矩了。”杜七摇头,这都是自己该做的。
石闲笑了笑,翻身开始穿衣裳,她觉得身上黏黏的,需要回去好好泡个澡。
“对了,十娘呢?”
“十娘做完艾灸擦了身子就走了,说是去店里还有事。”
“什么时候?”
“一个时辰之前了。”
“那我睡得还真是沉。”石闲点头,系上腰带后看向一侧空荡荡的床,问道“阿寻呢?”
“阿寻?”
“就是红吟。”石闲哼了一声。
“哦,红吟姐与十娘一道去店里了。”杜七解释道。
“我知道了。”石闲穿好了衣裳,踩着绣鞋站起,整理衣物后道“你呢,什么安排?”
“我……等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回家,十娘说不会过来了。”
“嗯。”石闲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问道“杜七,这艾灸很舒服,我有空能找你来继续做?”
石闲觉得她有些上瘾了。
“可以。”杜七点头“十娘说很舒服,让我买一些艾草回去在家给她和翠儿姐做,四闲姐随时可以来。”
“不用,我在医馆就挺好。”石闲笑呵呵。
“在医馆要花银子的。”杜七提醒道。
“姐姐有的是钱。”石闲说着在解开腰间钱袋,在里面随手捏出一张杜七见都没见过的银票晃了晃。
杜七“……”
对于一个穷的吃不起蜜饯的姑娘来说,石闲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一些。
石闲没察觉到杜七的僵硬,收起了银票,哼着小调,看来是真的很高兴。
对她而言,不说旁的,单是那难得一次的美梦……教她花上多少银子都是值。
更不要说这些银子应该有一部分会直接送到杜七手上。
她巴不得给找机会给杜十娘送钱呢。
杜十娘身边十分有富裕又大方到不可思议的,有也只有这么一个傻姑娘了。
“好了,我回去泡个澡。”石闲与杜七告别,扎上头发后走到婵儿面前弯下腰捏了捏她的脸,嗔道“你这妮子倒是比我还能睡,让七姑娘看着还以为我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