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说了什么
好像是若是回心转意便再去找她。
真是一个奇怪的梦。
白景天回过头,身后海棠花束摇曳,窗外月影阑珊。
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玉人”
白景天喃喃自语,片刻后摇头。
在他心里,配得上玉人二字的,除了娘亲便只有先生,即使是与娘亲有着相同面貌的秦淮都不行。
白景天清理了桌面,便坐在窗前赏月。
他很喜欢月亮。
因为娘亲说过喜欢。
先生虽然没说过,可他有时会见先生望着月亮出神,也该是喜欢的。
房间外,秦淮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书卷,转身上楼。
侍女正要离去,却忽的被人按住肩头,正要惊叫,便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惊恐化为憧憬。
“尊上”
“她调了那么多人,是要做什么。”白龙问。
侍女行礼,恭敬道“小姐让查元君之意,道家真君、元君的元君。”
白龙闻言一愣,挥手让侍女退下,随后走进秦淮的别院,望着那妻子最喜欢的布置,于石桌前坐下,倾听耳边流水潺潺,闭上眼睛。
月影映衬,风一吹,树木便沙沙作响。
“元君那丫头怎么对元君感兴趣了。”
巧合
只是巧合吗。
白龙摸着腰间隐藏起来的令牌,觉得世界上的巧合都是有缘由的。
是了。
那时逢烟雨天便喜欢躺在竹椅的姑娘真的很美。
白龙深爱海棠,却不否认他的妻子是个怪人。
回忆二人相处点滴,如今的白龙发觉记忆中的妻子的有太多诡异、离奇之处。
比如她曾经与自己说过,那纤阿是一个难相处的姑娘。
而后一年年的时间过去,妻子口中的纤阿变成了“阿纤”,似是已经和对方成为了闺中之友。
白龙在了解之后,只当她是在赏月。
而妻子也的确喜欢拉着他一起望月吃酒。
白龙睁开眼,长长叹息一声。
世人有太多的解不开的疑惑,却也强求不来。
“七姑娘,我查清楚了。”秦淮打开卷宗,上面记录着那些人刚写下的笔记。
杜七走过来,低头看。
明灯也凑了上来。
秦淮念道“元君,古指贤德的国君七姑娘,是不是我与你说朱儒释的事情,你才想起这个词的,若是那个男人,可当不起元君二字。”
杜七眨眼,觉得也许不是这样。
秦淮便往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