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真是个神奇的地方,除开那明灯、杜七、秦淮,还有许许多多天赋异禀的姑娘,这些在东玄宗门靠着天赋都能受宠的姑娘在这春风城竟然随处可见……做着红倌人的勾当,他很难理解。
只当是发现了一个宝地,趁着绝云宗还未动手,能收几个算几个。
卧松云喝下酒水后,消失在原地。
……
……
小巷上,秦淮面色阴沉的走在路上。
她很生气。
受制于人,这是其一。
她不喜欢旁人叫她白姑娘,这是其二。
最重要的是……这张面容是娘亲给予的,并非是什么圣后,因为一座雕像而来找自己,这是其三。
秦淮自然没有想过娘亲与东玄道教有什么关系。
至于那太阴圣后,她觉得有一些耳熟……可一时又记不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卧松云给了她登徒子的印象,男人用样貌眼熟来做蹩脚的理由,她见得多了。
……
“十娘。”杜七停下脚步,指着路旁。
“怎么了?糖葫芦?要吃的话回去给你买。”杜十娘说道。
“不是,秦淮。”杜七指着那大步流星走过去的男人。
“淮竹姑娘?你说那个男人?”杜十娘问。
杜七应声。
她觉得秦淮生气了。
她大抵是护短的人,便想去问问。
杜十娘摇摇头:“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可这时候,秦淮也看见了她们,稍稍一怔后收起怒火,朝着这儿走过来。
杜十娘见状,站直了身体。
“十姑娘。”秦淮小声道。
声音婉转轻柔,像是一阵风吹过杜十娘的面纱。
杜十娘心道这般点妆的手段,比她要强上许多。
“淮竹……姑娘?”杜十娘犹豫后小声道。
“是我。”秦淮四处看着,发现没有人看过来,说道:“这儿不宜说话,我长话短说,那石婴的事儿店里已经解决了,姑娘放心,当然……若是麻烦送她去医馆也行,全凭姑娘喜好。”
杜十娘愣了好一会才道:“姑娘上心了。”
“小事,本来怜姐也是要与你说这个,我想着早一刻让十姑娘安心也好。”秦淮说完看向杜七,笑着道:“七姑娘今儿点了淡妆?那可真是太好了……果然,比起那安宁还是七姑娘更好看一些。”
杜七问道:“你不高兴?”
“遇到个登徒子,也不是什么大事。”秦淮对杜十娘道:“我去找四闲喝一杯。”
杜十娘点点头。
秦淮大步离去。
杜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