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先生歇息的如何?早知先生要来,我就弄得再暖和一些了。”
“我睡得很舒服,也梦到了海棠。”杜七说道。
白景天心想那么多海棠花会梦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至于杜七说的睡得舒服,他觉得不是这样,因为先生很明显的乏了。
竹椅总归是硌的慌的。
他决定以后在竹椅上铺上一层柔软的锦缎。
杜七撑着伞,看着身旁这个相比之前长高了不少的少年,问道:“你呢?我来的时候见你睡得正熟,好像做了一个美梦。”
“我……”白景天说着语气一滞。
这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与憧憬的人说自己梦见娘亲的。
该有的羞耻心他还是有的。
白景天想了想,说道:“回先生,我也梦见了海棠。”
那是世界上最好最美的海棠。
杜七换了一只手打伞,认可道:“果然我们都梦见了。”。
“先生,我说的和你说的可不一样。”
“一样。”
“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
……
沁河医馆,即将入门,白景天下意识不想让白玉盘见到他与杜七撑伞的场面,主动撑起了真气结界,说道:“我去准备点心,先生先去主楼歇一会罢。”
“好,对了,我去书阁拿本书看,消磨时间。”杜七道。
随着杜七离开,白景天推门走入主楼。
楼里罕见的点上了香,缕缕青烟顺着香炉而上。
坐在门前白玉盘见状立刻走过来,行了一礼说道:“公子。”
白景天也自己瞧着自己面前这个穿着红袄的丫头,有些疑惑,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白玉盘立刻说道:“回公子,没什么……可能是着凉了。”
“着凉?”白景天皱眉,说道:“手给我。”
白玉盘微微犹豫。
“手。”
“……是。”白玉盘听了白景天的话。
白景天试了一下她的脉搏,接着一愣,随后又试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感觉错,不解说道:“珠圆之像?滑脉?不可能啊……”
他看着面前这个相比以往有明显虚弱的丫头,面露怪异。
滑脉,又称喜脉。
玉儿有孩子了?
这怎么可能。
“不对,比滑脉,还是要缺一些,仍有滞感……怎么会这样。”白景天匪夷所思。
白玉盘见到公子这般模样,想要说什么,樱口微张,却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低头站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白景天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