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七想了想,明白了秋水是说鱼行舟身上有剑气,看过去一时间有些刺人。
她抓住秋水的手,说道:“姐姐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底子还在,比寸心那个傻丫头要强太多了。”
“七姑娘?”秋水眼里有疑惑,显然是不明白杜七在说什么。
杜七也没有打算解释,她觉得旁人认不出现在的秋水是对的。
因为散功是会变年轻。
杜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比祝平娘强多少的身材,又看了一眼秋水婀娜多姿的女韵,轻轻叹气。
杜十娘总是惦记着这一点,杜七就是不在意也该在意了。
再过几年,再过几年……她定能让十娘满意的。
……
之后,杜七和秋水又看了几场戏,接下来都是姑娘家之间的情感戏码,所以杜七和秋水都很满意,尤其是秋水,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休息时间还捏着嗓子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唱出来姑娘们口中那细腻婉转的腔调。
她没学过唱戏,也没有什么天赋,只能悻悻了事。
每个人都有做不到的事情,即使是杜七都是,更不要说是她这个没做过几天正常女人的人了。
反倒是秋水的表现引起了戏台上姑娘们的注意。
事实上从杜七到来之后,满厅的注意力就在她们的身上,毕竟杜七已经足够好看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并不逊色于她的人。
歇台后,有姑娘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像黄鹂鸟围在杜七和秋水身边。
“七姑娘,这就是秋屏姐说的秋水妹妹?可真好看。”
“能不能摸摸……”
“呀,皮肤好好。”
一阵拥挤间,秋水脸色发白,她兴许没见过这种场面,便下意识躲在杜七身后。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到有许多只手在她身上掠过,让人十分的不自在。
杜七经历过披罗居姑娘的“蹂躏”,对于这种小场面早就是见怪不怪了,她任由一众姑娘亲密的动作,如常的与她们相处,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姐姐们,方才那牡丹记……最后那牡丹真的是起死回生了?”
“你们瞧七姑娘这个认真的模样。”那先前演牡丹的姑娘笑着轻轻捏着杜七的脸,说道:“只是一出戏,七姑娘想她活着就活着,想她死了就死了……真要我说,要什么男人,死了投胎找一个姐妹也很好,所以说戏听听就好,别往心里去。”
一旁的姑娘们听到她的话,呸了一声。
杜七听到那演牡丹的姑娘说的话,便明白原来是假的。
想来也是,她可不记得世上有起死回生的人。
别说什么《牡丹记》,就是改成《海棠记》都不行。
就在杜七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