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了。”秦淮认真的说道。
朱儒释:“……”
婵儿:“……”
这种话她也是听过许多次了。
秦淮感受到婵儿的僵硬,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平日里不是无法无天的吗?今个是怎么了?”
婵儿目光带了几分哀怨。
杜七杵了一下秦淮,嗔道:“秦淮,别欺负婵儿姐。”
“我可没欺负她。”秦淮抓住了杜七的手,看了一眼身后的父亲,小声在杜七耳边说着悄悄话,两个姑娘就这么在无数的视线里,当众咬耳朵。
秦淮在面对杜七的时候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女儿家姿态,就好像……杜七是她的姐姐、或是长辈那般,言语动作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安宁和白玉盘认为这种相处模式有些奇怪,因为怎么看秦淮才应该是扮演姐姐的那一个。
朱儒释意外的望着秦淮那掩面轻笑的模样,觉得被什么击中了心脏,同时……杜七在他心里的重要性连着拔高了几个档次。
白景天和白龙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各自面上起了几分怪异。
是了。
就是这样。
无论是白景天还是白龙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在杜七面前莫名其妙的矮了一辈……偏偏的,对上杜七的视线后就升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念,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情。
……
牡丹花混合着海棠花的香气在花月楼中弥漫,楼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最前面那几个姑娘的身上。
长禾公主坐在最后面,很是意外,原来杜七的身份并不低下,她很为杜十娘高兴。
那姐姐也算是熬出头了。
长禾公主的身边,鱼行舟抱着小虎的手一颤。
“小鱼姐,你怎么了?”王随鱼问。
“没事。”鱼行舟吐出一口浊气,在她的衣裳里面,心口处有一柄浅色细剑的印记,那印记正灼灼泛着红光。
九华剑,在颤动。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灵力涡流吗?
同一时间,白龙并没有注意到,他腰间的那一道青令泛着肉眼不可见的荧光。
安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着花月楼的上方,入目是天花板豪华装饰,可是在她眼里却映着一片火红。
佛印发出一道道灼热的痕迹,昭示着即将到来的祸端。
这股仿若天劫的威势,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世上只有一个地方拥有这般特性的修士。
安宁脸色难看至极。
九华山的人怎么来了?!
表面上,九华山看起来只是一个道宫内的圣地,和其他道观名山组成了道宫这个庞然大物,可事实上,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