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之前,让人带一些连姑娘蜜饯和几壶提月酒,不要陈酿。”白景天说道。
“知道了。”少年守卫和姜统领对视一眼,虽然他们觉得以杜先生的性子,公子只要说想要一起去就行,先生一定会答应,可是若是这么做岂不是就像个男人了,便不是自家公子的性子。
两个人离开。
白景天回到院子里,将白玉盘的衣裳重新挂上晒着,自己坐在石凳上。
也不知道……先生今儿会怎么打扮。
他今早离开的时候与秦淮见了一面,那个女人说今日会有惊喜……白景天一想到自家姐姐的笑容,便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纸屏石枕竹方床,手倦抛书午梦长。
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