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顺突然长叹一声,道:“说起来,老夫欠邬琊子一条性命,当然了,后来也还了他一条性命,只是没有保住他的双腿,这是老夫一声的遗憾。算了,旧事莫提,你也不必抱歉,今天老夫把浮云身传授给你,当是弥补这个遗憾了,少侠请起来吧。”
应止白微笑着,眼里有泪光闪烁。
恭恭敬敬地给赵顺磕了一个响头,这才起身。
赵顺走近白伊若,俯下身子,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手指轻弹,白伊若晃晃悠悠的就睁开了眼睛。
抬头一看床上没了人影,立即惊叫道:“应公子去哪里了?你们把应公子怎么了?”
“我在这里,白……姑娘!”
应止白感慨万千。
十八年来,除了小时候的父母,还没有一个人这样在乎过应止白。
师父邬琊子,那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整天只知道把一个好端端的俊朗少年,打磨成一个凶神恶煞的死士。
知道应止白不会离开东岳峰,也不敢离开,所以从来不会关心他去哪里了。
反正一声令下,三百弟子瞬间都能把他从地缝里刨出来。
应止白在东岳峰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所以邬琊子也从来没在乎过谁会把他怎么样,不关心他也是自然。
但是,应止白的骨子里还是特别需要这么一声问候。
而如今,一个初相识的女子这般在乎自己,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特别是应止白这样原本就很感性的人,免不了狠狠感动一番。
白伊若扭头看见了突然局促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应止白,顿时羞怯地埋下了脑袋。
赵顺在一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也是百感交集。
当年的卫婉霜,也是白伊若的这把年纪,这个样子。
一会儿是风情万种,娇羞无限的娇娇女,一会儿又是呲牙怒目、要死要活的母夜叉。
总之,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