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魏白辰的后背,见他没反应,又开始恶作剧般地朝他耳朵呼气。
cua——
魏白辰像是被触动敏感神经一般,猛地坐来,把何老师和彭彭都吓了一跳。
“嘿,大白,你咋了?”
“就是,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死宝宝了!”
魏白辰不好意思地点头致歉:“不好意思,何老师,不好意思,彭彭。哎,我睡迷糊了。”
说着,他干搓了把脸,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何炯见了,立马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你赶紧起来和彭彭下楼吃饭,我把床铺一下。”
“不了,何老师,还是我自己来吧。”
人家何老师辈分摆在那儿,自己一个晚辈怎么好意思人让他铺床。
两人互相客气着,彭于畅笑道:“大白,你就让何老师铺吧,他就是闲不住,我的床也是何老师帮忙铺的。”
魏白辰听彭于畅这样讲,又见何炯手里已经拿着被子的边角了,只好谢道:“那多谢何老师了,真是太不意思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何炯把被子掀起,准备把四角弄平整,忽然他手撑到被单的一块地方,惊讶道:“呀,大白,你床单怎么湿了?”
“哦?是嘛!”
彭于畅一听这话,立马精神抖擞,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凑近去看,还用手摸摸。
然后,他露出仿佛看穿一切的神秘笑容:“大白,你该不会……啊呀!”
他尖叫一声,立马把手在身上擦擦。
魏白辰又恼又尴尬,赶忙喊道:“当然不是!你想哪儿去了!”
“那是?哦哦,懂了懂了,”
彭于畅贱兮兮地笑着,还看看一旁的何老师。
何炯强忍笑意,摆出一副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的表情。
懂啥呀你懂,魏白辰赶忙把后背转过来,让他俩去看:“是汗!汗!没有尿床!没有!”
彭于畅扶了扶眼镜,凑近一看。还真是啊,魏白辰衣服都被汗湿了,离近了还能感受到那股腾腾热气,显然流汗流得厉害。
彭于畅这才完全相信了,冲着何老师傻乐。
何老师立马变成认真脸,事后诸葛亮地分析一波:“彭彭啊,你净瞎想。大白都多大了,怎么可能尿床?你看这床单湿的位置也不对嘛。”
“哎哎哎,何老师,你刚刚的表情可出卖你了啊?你刚刚明明想得和我一样!”
“哪有啊,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我什么事没见过。”
“不是,何老师你刚才真的在笑,笑得还很,很……”
“呸,你小子找打是不是,哈哈哈……”
何炯呸了一下,开始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