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欺负我!”
“他来了,他来了,他拿着镰刀走来了!”也子则在一旁扭动着奇怪的舞姿,嘴里大声喊道。
三人成虎。
彭于畅起初不信,现在不由得恐惧起来,猛得转身去看,结果转身太快,脚下没站稳。
在发出“哎哎哎”的一串尖叫声后,他结结实实地也摔了一个屁墩——e,向前摔的,脸着地……
“哈哈哈哈……”
“这大水花,是越地跳水队的吧!零分,必须零分!多给一分都怕你骄傲!”
魏白辰替妹妹插刀。
“哥,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略略略略~”
张紫枫学着彭彭之前的模样办了个鬼脸。当然,她没有手舞足蹈,从本质上来说,她还是一个斯文端庄的女孩。
你还别说,这时候,黄老师还真提着勺子来到田畔。
“山高,听说你对做菜也有研究,要么上来帮我一下,今个儿中饭有点迟了——咦?那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说着,黄雷眯着眼睛,想看清楚稍远处的那一团。
“黄老师!那不是东西!”
薛上谦立马雀跃地接话。
“对对对!不是东西!”
“那是脸着地、泡在水里的彭彭!”
此刻,彭彭听见黄老师的声音,心里一慌,连忙爬起来,泥巴糊了满脸,脏水顺着头发形成一道道水柱。
“啊呦,吓我一跳!”黄雷小跳着退后一步,瞅着彭于畅的惨样,哈哈大笑,“彭彭,要不你接着趴那儿,别站起来了,怪吓人的!”
“哈哈哈哈……”
笑归笑,魏白辰和大家一起,还是帮他扶到田埂上,让他回去冲洗干净。
许山高因有特殊才艺,会做菜,被黄小厨征召回屋帮厨。
这下子,正正干活的劳动力只剩下三个半——大白、妹妹、谦谦,还有半个劳动力是“理查德·泰曼勒”毛毛。
别人都插完一板秧苗了,他还剩一大半。
四人望着一望无际的稻田,也不在闲扯,赶紧加大马力,或跪,或趴,或蹲,用着千姿百态的方式插秧。
一个时辰后,稻田插满,四人累得汗流浃背,挤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劳动果实。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大白,你说古人是不是都是骗人的?明明说好种一粒粟就够吃了,我们费这么大劲插这么多秧苗干嘛?”
“咳,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以后啊,我再也不剩饭了!”
魏白辰喘着粗气,揉揉自己的腰,暗叹:“锄禾日当午”真??费腰!他现在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薛上谦也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