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上天十倍惩戒于你吗”云辰眼看一个个死去的镇民,口中咬出血水,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上天!哈哈,我弟即为仙,超脱当为天”徐天洛仰首大笑着,多日来压制的怒气终于有了宣泄口。
南山镇内,血气冲天,刺鼻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小镇内,一股无形的怨气飘荡在上空,冲击着封禁的法阵,誓要向上天讨问一个天理公道,为何惨遭屠灭之祸。
可眼帘一切惨象似乎还不能磨平徐天洛的怒气,他从腰际取下一柄精致小剑,笑看云辰说道“云老弟,来笑纳我给你的大礼吧”。
小剑见风即长,成为三尺金剑,灵光灼灼,徐天洛持剑挥砍,毫无滞怠斩断云继海的头颅,那一颗鲜血浸染的头颅,划出血痕滚了几丈之远。
云辰六神无主,眼睁睁望着这一幕,没有哭喊,没有反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看着云继海的身躯与头颅两分,那飘出的血花在他眼中是那般凄凉凄美。
顷刻过去后,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个画面,是儿时的记忆,云继海一身伤痕血渍的推开房门,跌倒在地,手中紧攥着一根老药,那是他深入神荒之地外域所挖来的,只为救治独子高热不退,便以命相搏,不知拼杀了何等的凶兽。弱小的云辰,脑中烧的迷离,只觉得那倒下的身影,何等坚毅、何等慈爱,足够他一生瞻仰和敬畏。
“父亲”云玥急匆匆的跑来,柳欣也一同追了过来,两人抱着已经没有头颅的尸体,衣裙浸满了殷红的血液,如丧考妣哭喊着。
“我要让你看着家人一个个死在面前,深深体悟那份切肤之痛”徐天洛别有深意一笑,一剑刺入柳欣的体内,贯穿了心脏。
“母亲”云辰和云玥同时喊道,他们只见柳心漏出一个宽心的微笑,缓缓躺在了云继海的尸身上,像是得到解脱一般。
“玥儿快跑啊,跑啊”云辰在法界中嘶喊着,额头不停撞向界壁,想让这仅剩的亲人恢复思维,博这一线生机。
“跑!往哪跑,整个南山镇已经被封禁,今日不会有一个人活着出去”徐天洛满面淫笑望向云玥说道“小美人,只要你伺候的我舒舒服服,我倒是可以考虑免你一死”。
“混蛋你杀我父母,我要让你血债血偿”云玥趁其不备,张口咬住徐天洛的手掌,嘴角不断溢出血液,像是在食其肉一般。
“贱货,松口”徐天洛持拿着金剑,不断刺着云玥的身躯,后者一点也不介怀,只是死咬着那块肉,至死不肯松口。
云玥的双眸渐渐暗淡,原本充满灵性的眸色消散不见,云辰哭喊着看向于她,却只能感觉到那身躯内的生命之力逐渐消散,只是肉体的本能迟迟不肯松口。
“不识抬举”徐天洛一脚踹开云玥的尸身,低头看向那处被咬的位子,一块血肉活生生不见,疼的他直冒冷汗。
“玥儿、父亲、母亲、我对不起你们”云辰双目泪流,神情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