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下去可使修道者有顿悟之机。四面帐纱也是外界难得一见的、月光、日影二纱,乃是采日华月精编织而成,有阴阳二气流转。辇台与车轴更是由乾灵木、五雷圣木打造,能时奔万里,用于打造武器,品级更是能得法器巅峰之作,但这一切还只是玉辇外表,内部不时流荡而出的丝丝道力,更无法想象存有有多少奢华之物。
“此地真是难寻,怪不得世间之人寻你玄易子竟花费了百年之久”玉辇之中传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声,好似老牛酣睡,太过生硬。
未等玄易幼童回复,法界之外又接连闯入三个不速之客,一口玉胎白剑,斩破地脉之力,承载着一名黑袍修士,破空游来。一头赤发蓝魔,背负着一名布衣少女,踏碎虚空,稳落在幽暗之处。一艘金舟浩浩荡荡,夹杂着毁灭之力,从虚无中勃然冲出,而在其顶端,血迹斑斑的白骨座椅上,一位身着骨甲,满发殷红面带鬼脸的魔女,淡然看视玄易幼童。
这三人的出现,并未引起此地主人的惊讶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那张稚嫩的面庞,安逸的摇了摇头,表露出无奈。
“告知天象根源之地,我自行离去,不会惹你清修,如要隐瞒!以你窥探天机之能,应该会预测出我乐虞会干出什么事”金舟之上的红发魔女,语态中充满胁迫之意,她周体一颤血腥煞气萦绕住整座古城,下起了血雨,那滴滴血水,浮现人面,似乎有冤魂盘踞在其中,实难想象此女究竟血屠过多少无辜生灵。
玄易幼童神情并未有所惧怕,可观望那漫天血雨,却怒眉深皱,无奈叹出一言“机缘天定、强取灭己、有即是有、无便是无”。
“机缘天定!!哈哈哈”鬼面魔女肆意狂笑,如大道钟音在敲响,身下的白骨座椅承载不住此女的无形音波,寸寸碎裂化为一阵骨灰,吹入古城之中“命数虚无,何能天定,玄易子!你体悟推演之道与神算之道,各中玄机竟不得悟,今日我只让你推演因果,溯本寻源,其余之事无需你来操心”。
“虞姐姐说得有理,玄易老儿!此域唯你一人身悟两种因果潜能大道,你避不了这场风波,还是袒露真言的好”被赤发蓝魔背负的布衣少女,拾手编扎着齐腰的长发,人畜无害的笑说着。
玄易幼童背负双手,一本正态的冷哼一声言道“本君何曾避开,只是不愿你等不断叨扰,再多废口舌而已,等群雄聚齐,一同告知便是”
说完,玄易子抖了抖遮体的白袍自行盘坐,不再理会几人,那四人见其神态这般坚硬也不好强逼,只得占据一方地域,静默等待晚来之人。
少顷之时、古城中的虚空频频碎裂,一股又一股的无上威压,从空间裂缝中弥漫而出,其数不下百位,彰显着来者当属玄道中人的身份。他们身形未至,便如同约定好了一般,有意识的凝合自身大势,集百玄之力,把这股股威压由虚化实,塑为一座透明的百层宝塔,镇压在地脉之中,冻结了暴乱的地脉之力,使之温婉如水,易被修道之人吸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