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碧血妖河与月化谭的道友似乎遇到险阻,貌似那两地并不是所要找之地”玉丘极力安抚众人,尤为谦谦君子之态。
“当初我等百位同道,分工明确,于此事上共同进退,我等这一支脉,已探寻三处绝域,竟丝毫没有线索可言,无怪大家心生急切之意”宝光中又有一名女子叹息不已,任谁都清楚,表面的盟约根本就不牢靠,先找到者所得的利益,绝对是最大的。
“其实你我都很清楚,最能孕化神物之地,当属百里外的神荒之地,只是大家都心存侥幸,不愿拿生死一搏,所以那处万古禁忌之地,只得所有同道最后一同探索”
云台之上接连传出几人的有感言论,当有人无意提及神荒之地时,众人心头莫名笼罩住一层恐惧的阴霾,戛然止住了闲谈,而那身裹蟒皮的枯朽老者,却超然于外,不以为然,兴趣勃勃的盯住谷中一个鬼祟身影,别有深意的惨笑了一番。
谷中乱石间,一灰发老叟如老猿攀树,来回在碎石间收集晶莹的蓝钻雷石,他衣袍宽大,服色铜绿,看起来极不合身,制袍的材质实在太过普通,不防水火、不挡刀刃,是修道者中最为常见的碧灵丝所织,只是前胸与后背那碗口大小的“神道”古篆二字,颇有古韵恒久之意。
老叟似有所感,察觉自身被多名修道者所窥视,他有意无意的朝空一瞅,露出和善的面容,通红的面颊,修长的胡须,再配上那眯成缝隙的小眼,怎么瞅都有股狡黠之意,而他接下来的动作也实在符合那一脸长相,收集雷石的速度在快增加,不再单挑晶莹的雷石,稍微有些发蓝的碎石,都一并收起,放入腰际的须弥袋中,生怕天上几人会与他争抢一般。
“没有想到堂堂上古传承“大派”,其宗主竟是这般雁过拔毛之辈,而且这修为也着实太差了,连我之弟子都不如”云端之上讥笑声连连,响彻整座山谷之中,说话之人尤其在大派二字上,压重了音量,似乎有意让着老叟听到。
面对如此讥讽,老叟翻捡雷石的身躯微微一颤,并未抗言,依旧埋头往须弥袋中装载着雷石。
“往日荣耀已不再,还顶着那“神道”二字作甚,据本道所知,这神道宗宗主之位,原本属于仙木岭的一位长老,只是那人叛教而出,扔下传承信物,改投别派,还带走了门内剩余的宝籍作为拜礼,彻底瓦解了此宗的根基,可不曾想此宗竟还有人残留,当真不易啊”有唏嘘的叹息声从玉丘旁边传出,隐隐有种没落之感,他等巨擘见惯了仙门魔派的繁华与衰败,难免浮想连连,惧怕自身宗门也会步此后尘。
身覆蟒皮的枯朽老者,听罢那宝光中人的感言,轻捋着胡须,别有深意的说道“尧兄有所不知!听闻此宗没落后,仅留一位修为不高的丹师苦守宗门,想繁衍出一丝根脉传承下去,所以遍寻各国俗世,找天资聪颖之辈收徒,没想!竟被他真的寻到一位身居至阳之根的小童带了回去,可天不遂人愿,细心教导了几年,这小童大后偷偷联络了一位寂灭天宗的大人物,也转投了他派,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