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冒险从龙江开启,坐享其成,你还犯懒,还不好好给我修炼”云乐山从修炼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提及此事,脸上微微露着惧意,那日兽吼震天,百里地域皆被妖族能者的威压所盖,漫天的法力激斗,使山地崩塌碎裂,连龙江水浪都漫延到十里外的山林中,可见打斗之人修为超绝于世。
薛涛闻言睁开双目,眉头紧皱,他沉吟一下,恭谨问道“师尊!师弟带回的那位前辈,昏迷了半月之久,始终未见醒来,而我门中能有的灵药都以付出,不知能否挺过这一劫”。
“听天由命吧”云乐山面色微微肉疼,这几天他耗尽门中多年积累,全力营救那位男子,就等他醒来回报,如对方真要挺不过这一劫,他白绫缚颈的心都有了,可眼前门徒都在,他亦不能表露此心,只无奈的说叹着“那人身处玄道,肉体之伤倒是无碍,能逐渐自愈,我猜想定是龙江妖兽伤了其元神,导致他昏迷不醒,我已吩咐辰儿今日开始,每天涂抹雷流液在他的体上,蕴养其元神,也算是报答他救我门徒之恩”。
几人默声不语,心知雷流液算得上神道宗压底宝物,是云了山千辛万苦从雷泽渊所获,内含雷道独有的生机之力,有养魂蕴灵之效,平时炼制丹药也舍不得加上一滴,极是珍贵,如今这般挥霍,足以偿还男子对云辰的救命恩情,他们望了望禅院左侧闭合的木门,便接着陷入修炼的状态中。
封闭的禅房内、浓郁的药香凝结不散,气味苦涩而又甜腻,在一张石桌上,各类瓶瓶罐罐杂乱摆放,瓶罐口冒着微微丹华,绚丽多姿。而在那木质的卧榻上,血渍侵染其面,已然干涸凝固,一位赤裸的男子平躺在床上,他闭目昏厥,呼吸断绝,心神陷入归寂之中,可面容俊逸不凡,年岁不老,肌体白皙似雪,犹如玉质,泛着多彩灵光,有着不朽不坏之态,当为仙人之姿。
在男子的身旁,云辰怯手怯脚捧着一个青翠玉罐,他伸手探入罐中,掌心捞出一滩紫色的流液,均匀的涂抹在男子的胸膛上,他神色有些痛苦,紧紧咬着下唇,手臂遏制不住的剧烈颤抖着,连鬓发都不断滴落的汗水。
这些许的紫色流液,泛涌着灿烂的雷霞,叙述着一种生机,但有细丝般的雷电窜行,虽雷道之力微弱,但还是撕裂了云辰的手掌,造成极大的痛楚,使之淌出血液。
殷虹的鲜血掺入紫色雷流液,有些别样的妖异,不知何因,有了血液的加入,这雷流液变得白斑点点,雷霞更甚,每一点白斑内,蕴灵生机磅礴如海,竟有化灵之象。
男子的躯体开始出现遮掩雷霞,散发出雷鸣之声,云辰定睛一望,那胸膛的雷流液在自主渗入,有一种原始之力在散溢,它在胸膛滋生出玄奥的紫色纹羽,似乎真的如同毛羽一般,连羽丝都清晰可见。
此羽雷道气韵甚重,有光羽异象漫空飞落,还有莫名的雷道原始之力在刺激元神,连男子胸膛的血肉都在抽搐,仿佛遭受电击锻体,而那本就如同仙肌玉骨的躯身,更是有层层仙光浮荡,似乎将要飞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