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达成了”。
云辰眼望其余几位同门,皆看到一种别样的神色,他注目看向千玉,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下,云乐山真是乐以忘忧,满面的鼻涕活像一个老顽童,可这更让人感到悲凉,一个人苦守宗门,默默奉献,只为根基能传承下去,外人实难品酌其中的苦楚。
“此事确是我宗门盛事,虽然传承失去其一,但小师弟有如此能力,这一失一得,师尊您应该庆幸啊”依巧笑盈盈的说着,扶过云乐山,从衣衫中掏出一方巾帕,擦去他满面的污秽。
“人老了,就是经不起大喜大悲,依巧说的对,我不该如此失态的,这是喜事,是喜事”云乐山吩咐众徒,席地而坐,虽无法摆上灵酒异果,但还是该祝贺一番,另一方面他也想倾听这幼徒是如何踏寻极尽的。
几人围绕着云辰,默声不语,细细听他讲述其中的不易,当听闻司徒岚传下一则神秘真意时,无不庆幸当初救下这玄道高人,否则怎会懂得压制之法,唯一可叹的是法不传六耳,那段神秘指引之法世间只可独一,无法与众人分享,不然就算他等资质不足,达不到极尽,也能提高不少道行。
云辰讲述的仔细,唯独对破镜一事绝口不提,他心知如云乐山听闻破镜会有厄运与天灾降临,绝对对加以阻止,索性暂隐此事,自己默默摸索一番。
“《九鼎镇神》我确曾听闻,此仙录宝籍,连上界道祖都备受推崇,不惜抵抗界威天罚,真身下界争夺,其价值可赶超上三道之法”云乐山道出一些徒弟不知道的秘事,神情对那绝世宝籍格外向往,再次流露贪婪的面容,有此宝籍,门中弟子有极尽天赋者,都可依凭此法,踏入极尽,当真是强者塑造之书。
“对了!提及此事,有一事我想询问师尊”云辰打断了云乐山的遐想,他运用灵力,在掌心中,凝化出一枚古玉的形态,出声问道“师尊可识得此物”。
云乐山注目一观,眼眉低耸,此玉云辰只拟化出形态,那古老的神韵他是完全仿制不出来的,但云乐山沉思的神情,似乎表示着他认得此物,只是难以想起。
“该不会是……”云乐山大惊失色,勃然站起,他冲入禅房内,开始翻找宗门遗留的古物,在一箱封存已久的木箱中,寻出了一张色泽发黄的画卷。
带着这张画卷,云乐山跑了出来,他轻柔的展开,画中意境古朴,纸张年代久远,发黄发暗,描绘着神道先祖的风姿。
这是一处绝顶的山巅,白浪涛涛,云海无边,神道先祖站立崖顶,双手捧着一枚六色古玉,眸子格外虔诚,他此时的衣衫雍容华贵,纹绣九条金龙,像是凡俗帝王之服,似乎描绘之时,神道先祖并未创立神道宗,只是一介凡人。
他掌中的六色古玉,散溢柔和的六色宝光,作画之人想极力刻画出那种无上神韵,但依旧难绘出万之一二,似乎此画本就是以六色古玉为主。
“师尊这是……”薛涛打理过宗门太多古物,唯独没有见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