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薛涛默声不语,而千玉则是泪珠挂面,玉手紧攥着裙摆,谁也预料到刚出宗门会遇到这种事情。
看着二人绝望的神情,云辰振奋心神,劝解道“师兄、师姐,你等也勿要绝望,但凡古籍有所记载的,定是先人进来又出去过,他们可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如果他们只是妄测,谁又能言明我等会埋骨此处,没有一条生路”。
听闻此话,虽还是惆怅,但薛涛、千玉二人情绪已然有所缓和,几人郑重商议一番,都决定搏出一现生机,不然那位埋骨的前辈,就是他们日后的下场。
次日……
悬空的大日,未曾西落,一直挂于苍穹之中,此地似乎永世都只存在白日,不见黑寂降临,且这日阳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圣者法力塑造的一般。
云辰三人步入山下,眼帘中映射出无尽的荒山,这里山峦叠嶂望不穿尽头,可皆是赤裸条条,没有生灵、没有绿色,他们很难想象上元门祖辈,为何要在那样一处秘地上创建宗门,古老的传送法阵,为何会又与此地相连,是人为刻意建造的,还是那座古老的祭台本就万古长存着。
而更让三人感到焦虑的是,此地灵气精元说是匮乏,更贴近丝毫不存,无尽的山岳,一点山岩之精也没有,让人绝望,等若判了修道之人的死刑。
三人步履艰辛,日复一日的徒步行径着,看着一座又一座枯槁的山岳从眼前经过,永不见荒域尽头。在这灵法禁锢的地域,飞行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没有人怀疑绝世大能在此也会等同他们一样,禁锢法力,要借用脚力行走。
不知何时何地,承受不住肉体疲惫的千玉,率先倾倒在地,原本楚楚可人的面容,瘦骨嶙嶙,肤色暗淡,她多日不曾进食,水都没有喝上一口。
他等修道之人,可以辟谷,但身体依旧要吸取天地精元,补充己力,不然还要是精气丧尽而死。
云辰看着那凄惨的面容,又瞅向她腕上的银镯,毅然的拔出腰间上的残剑,割破了手腕,喂到千玉口中。
已经处在昏迷状态的千玉,只觉有一缕甜乳滑入喉中,滋养着那消耗的精气,出于本能,她用力吞咽着,根本不管其他。
也在这时,薛涛拍了拍云辰肩臂,示意他立刻止血,虽然那这小师弟的血气带着甜味,使他偷偷咽了咽喉咙,但他依旧克制住了,把须弥袋中的生肌粉涂抹在伤口上,愈合那划破的肌体。
“这里日不落,月不升,根本就不知道走了多久,难怪那位前辈须弥镯中没有一粒丹药,想必都是损耗光了”薛涛坐了下来,恢复着消耗的体内。
而云辰揽过千玉的身体,把其慢慢放入膝上,让之休养生息,他的心脏猛烈跳动,用力张弛着,以精血衍生出损耗的血液,恢复着精气。
这便是他破极所带来的最大好处,生机不绝,命胎不衰,在这里地域,恐怕普通的玄道高人也没有他活的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