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叶,宛如九天坠落凡尘的仙玉,透着一种长生气韵,如常伴身侧,延年益寿都是常事,还可每日洗刷肉胎铅华,更让人为之惊叹的是,其内似乎孕育出了生命,有朦胧不清的虚影微微颤动,摇摇欲坠挂在草茎上。
如此神物,本该生具圣洁之象,可那根茎却着实诡异,它扎根之处不是土石,乃是一具百丈有余的尸身,猩红的血源正徐徐顺着根茎渡入血草中。
只是这远远的一观,那株古药竟生出感应,不容窥视,三枚宝叶虚影活灵活现斥漏贪婪之念,生出阵阵玄音,冲着云辰不停摇曳,一丝丝五色奇光从叶中飞洒,穿越了虚空与山谷规网,如蛛丝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一瞬间、极尽宝体起了异象,原本封禁的宝体不知为何血液奔腾不息,呼之欲出,欲要离体而出飞入谷内,这五色奇光当真诡异,秘力非凡,竟能撼动破极体,欲夺破极宝血,要知凡破极者一滴血就可化作湖泊汪洋,更有甚者化为天河,淹没苍穹也非难事,现今云辰虽远达不到那种程度,但血如金石还是绰绰有余。
宝体失守,云辰却也不慌,自有应对之法,若这般轻易让一株药夺了破极道果,那这万古推崇的极尽体不修也罢,他暗暗缔结心念,运转那百字“指引之法”以身化作恒古宝鼎镇压己身血液,不多时浩然圣光自血液中升起,恍如大日临世,驱逐古药奇光,活化的脉轮禅唱不朽天歌对峙邪魅虚影,这一刻他真如一尊镇界仙鼎那般诸法不攻、万术不破,任由那古药频频奇袭。
这一切变故凶险万分,只是战场在云辰体内进行,旁人至今还未察觉到不妥之处,不久后古药秘力退去,隔着遥远距离它所能驱使的力量始终有限,但其又痴迷那宝血诱惑,只得不断摇曳着宝叶,散溢更为浓郁的药香,吸引猎物踏足谷中。
“各位要三思,别被表象所蒙蔽,此地恐怕是一处大凶之地啊”望着步步逼近谷内的白家众人,云辰当即阻拦,他知道古药不详,不忍几人遭受灾祸。
“可笑,凭你一介之言,便让我等望而却步,视机缘为凶祸,错过一桩天大机缘,你如此心切阻挠,莫不是想引诱我白家离去,好独霸绝世古药”白珞泽闻着愈发浓郁的药香,抑制不住的怒咆着,似乎视见了属于自己的古药,被他人摘取夺去。
此言一出,白家众人皆放眼注视,眸带凶煞,古药之贵,不可言语,偌大一个白族也只是供奉一个“九灵丹葫”,视若镇族宝物之一,他们怎肯与人分享。
芥蒂已生,一时间杀气隐伏,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之意,可云辰却在此时口出一言“白前辈,先前我们不是有了协议,赤角大龙我等不予争取,只取地域内的一切药物,怎么!白族之人要行言而无信之举”。
白戚峰面色一变,收起了那伪善的笑颜,他看着眼前这个心勇胆坚的小辈,乐道“古药虽贵,但也不是何人都可取的,小友要摆正自身立场,勿要被贪念蒙了心智,落得身陨道消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