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赤角大龙究竟有何用途,会让他们耗费这般心血”分析着赤角大龙的用途,三人身临那堆碎尸旁,还未接近浓郁的血气便扑面入鼻,虽此妖身本就不全,但残尸碎块还是同小山一般,惹人发憷。
云辰望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妖心,蓦然露出了淡笑,经受禁制链接,他感觉到那赤蛇源精不知何时,盘踞在妖心中,汲取着这玄道蛇祖的血脉之力。
“蛇祖一身为宝,虽残缺了,但玄道妖族价值本就不可估量,用于置换灵药,绝对能超出宗门所需的程度,稀兑其宝血的话,更可给辰师弟的极尽之路,凭添无匹的助力,省却所耗费的大量光阴”看着这堆碎尸,薛涛盘算着可取之处,搬起脚边一块洁白似玉的蛇骨,收入到须弥袋中,心不在焉的愁虑着该如何收取所有妖躯,他不通大须弥之法,无法缩大化小,而云乐山给予的须弥袋,内置空间极窄,所能承载的范围很小,哪怕加上黑玉镯也犹然不够,收纳不了全部的妖尸。
“玄道之境匪夷所思,证道不符所造成的大道之伤,不仅会腐败肉体、衰绝元神,更会消融真灵,寻常生灵根本活不过百日,但此妖血脉不强,顶多属灵古一类,可真灵强盛,元神不衰,甚至加以时日,都可复原肉身,那它究竟是因何证道不符,又因何能存活下来”碎尸中,两种道力摩擦出丝丝道华,至今未曾消逝,云辰感受着这两缕争执的气息,闭目苦思,似乎有所触动。
正当他想通各种原委时,天穹下、那张消失的残破黄符再次浮显,匆忙之间生出那缕道气后,符线便逐渐淡化,沦为尘埃。
虚空随风动荡,白家之人被一阵秘力接引而来,现出身形,但今非昔比,白琦荷与白洛泽是无恙,白戚峰却形如枯蝼,神态萎靡、暮气沉沉,原本的鹤发童颜,皱皮堆砌,似乎验证了薛涛所言,他寿元无多,强行以五脏精血催动那奇异的黄符,无异于涸泽而渔,大大折损了剩余的生机。
身处妖尸侧旁的薛涛,注意到了白家之人的归来,他沉吟不决,来回抚摸手边硕大的赤鳞,目中尽是贪欲,神道宗不比一些仙门魔宗,传承至今实属不易,底蕴早已耗光,今世出了一个云辰,所需修炼资源量如海湖,远超同门数十倍,倾尽云乐山毕生心血也供养不起,此刻他身为大师兄必须要有所思虑,筹划一些未来的路途,为此他不得不违背本心,做出一些原本不屑之事。
气竭形枯的白戚峰,频繁轻咳抽搐,浑浊的瞳孔,注意到了薛涛的气息,有贪念、有杀意,处之不好便会剑拔弩张,他收起了往日的傲气,冲两名后辈打了眼色。
“小老儿在此多谢诸位神道小友,替我白家守卫这妖尸,如今心愿已了,自当聊表谢意,我这还有一桩机缘可与你等分享,是关于那凶谷古药的”白戚峰言辞恳切,不见情绪波动,似乎所言属实。
见几人不为所动,白戚峰接踵言道“古药弥足珍贵,倘若它还是一株寿药,那价值更不言而喻了”。
三人听闻“寿药”二字,目色顷刻贪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