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乎情理,存在诸多疑点。
仙宫巅峰之际,地位屹立在此界至高点,无人可以争锋,光凭敢在九宸洲建造道场就可看出其气概与底蕴,根本无惧禁忌一说,更别提它培养的一代又一代强者,可镇压万族不敢造次,若要说因事惹怒诸多仙门来犯,那为何又抹去仙宫存在世间的一切痕迹,致使今时都无人知晓过去有此等庞然大物存在,须知无上神权需要血与骨来衬托,方能使人畏惧,仙门荣誉更是如此,覆灭一座无上仙宫,乃是莫大荣誉,可载入史记,让后代顶礼膜拜先辈风采,不可能会隐瞒。
疑惑重重的云辰,心态越发谨慎,觉得此处比外面的神秘禁忌更加恐怖,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涉足之地,若不是仙宫道藏举足轻重,极具诱惑,他恨不得此刻就寻上千玉与薛涛逃离而去,省的遭祸。
与此同时,仙宫中央外侧,白戚峰携白洛泽与白琦荷也来到了此处,几人面色惨白,神色涣散,一看就心神与意念损耗颇大,伤到了根本。
三人直勾勾盯望着内部升腾的龙脉精气,一时哑口无言,白洞一族受先祖福荫,占据了庞大的八地灵脉,但远不能于此相比,尤其还是一条显现出贵胄紫色的龙脉,可位列大地始脉之内,着实让他等生出莫名贪念。
寿元无多的白戚峰,不知吞服了何等秘药,一改往日行将就木的姿态,身容不再干枯如蝼,恢复了几分生机,他一眼望穿了其中的法阵之力,虽不显,但若要强攻,百名玄道高人也讨不到半分好处。
“族兄,你真的视见那小子进入了此地?会不会只是碰巧路过,见到有法阵阻隔,便知难而退了!”白琦荷赫然质问,她知晓此地有一座神秘法阵守护,绝然不信一个启灵小修,能有此等实力闯入进去。
白洛泽沉默半刻,眸子左右摆动,也在回忆,旋即毅然回道“虽未亲眼见到,可方圆几里我也寻遍,未曾见到他的踪影,况且此子有几分诡异,不能用常理揣测,小心一些总是必要的”。
闻听此话,思索中的白戚峰,蓦然回过神来,阻止了两人的争吵,殚精竭虑说道“气息从这里就断开了,他确实进入其中,只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
“此子果然是祸害,早该找机会除掉他,道藏我倒不担心,只是族叔所视见的那几缕乾坤古气,应该藏匿在这里面,如若被他汲取,那六叔进军玄道就无望了”白洛泽言之凿凿,低眉望却白戚峰,似乎在等他抉择。
“取魔相法珠,再以我族符阵旁侧助力,强行进入其中”说罢白戚峰自须弥袋中,掏出八枚魔相法珠,浮于掌上,泛涌出诡异的黒魇之气,更有一尊魔像端坐在上方,结缔出毛骨悚然的邪纹,能勾魂夺魄。
他额心开裂,几滴猩红的血珠慢慢滴落,冒出浓郁的血气,像雾气一般久久才能散开。其寿元临尽,血气中早已失了磅礴生机,无法再有灵道中人那股血气化灵的韵态,显不了异象。
血珠滴了几滴便不再渗出,露出额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