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星珠,都汇入了海量精元,重比万钧,需辅以庞大神念才能超控,可云辰打破常规,依凭超绝的意念与感悟,另辟蹊径,凝出了伪星珠,虽无法临摹天、地、人三相,但是对战杀敌,模拟寻常的器或物,也非难事。
“力有未逮,七珠已是我的极限,若想再增进一步,免不了日后经年推演,只是不知这七珠之威,达到何等层次”云辰此刻心思若贪玩孩童般,心头浮现各种奇思妙想的玩法。
他并指一摇,一枚星珠落下,磅礴的星辰之力,化作一袭沧澜法衣,峥嵘于世,这法衣色泽瑰丽,宝光灿灿,逸散缕缕红霞,衣上纹织理与法,两口袖端盘踞仙韵超俗的龙与凤,一看便是上乘的仙家之物。
法衣遮掩那壮硕的身躯,把其衬托的丰神绰约、清逸如仙,莫要看它只是形态美观,磅礴的星辰之力怎会拟化一俗物,它可定五行,逢火不燃,遇水不沉、见金不伤、碰木不化、触土不侵。
见一法生成,云辰更为之雀跃,他连点三珠,化作三柄灵宝,在手中把玩,一个乃为扇型模样,火焰灵羽栩栩如生,衍生热力蒸人的火云,轻轻一挥星流火起,化石熔金,水法亦不能灭之。另外一宝状若瓷瓶,黝黑如墨带着一股邪异,瓶口由狰狞兽口所铸,吞无之力从兽口呼出,不少遗迹的残破宫阙,受吞无之力影响,被吞没纳入了瓷瓶中,磨灭成齑粉。
那最后一宝更为奇特,颇有女儿之风,乃是一面梳妆镜,样式由五彩晶体打造,背面铭刻着窥妄法阵,拾手一抹灌入灵力,竟可映射方圆几里内的万象,让一切事物显露无疑,其能力确实难得一见。
“只是一丝皮毛,竟可衍生这诸般变化,当真不坠其名,是上界传下的真法,只是……”看着几宝灵光越发虚弱,云辰犹感可惜,暗暗回想那男子施展的法,瞬时高低可见,他所学所悟确实太过粗浅,随意施展其威,便消耗了几层星珠之力,倘若用作对敌,确实有失长久优势。若真实星珠所化之物,皆可神法自在,从寰宇中渡来星辰之力,使之永恒长存,何况临摹的还有其威、其性,根本不需云辰分神操控。
“真是可惜了那烙印中诸多先辈感悟与真道雏形”云辰回想麒麟与太厄之威,生出莫名感触,不知世间能否再重现那一幕,但既已抉择他便无悔,只是眼下需要弥合所悟的短板,让其真正使用于征伐中。
接连运转星云布道图,云辰所想的理念不断与现实碰撞,相互验证或推演,无量星光被他意念所凝,连法阵之外的白氏二人也被惊扰,他们眼见此地方圆十里的星光、月华皆以消失,有一条璀璨的银色匹练,横亘苍穹,诸多星辰菁华汇聚其中正徐徐灌入阵法内。
“六叔您看!有术法碰撞之威在散露,莫不是阵法中有什么异动?又或是荷妹,得到了什么仙宫的传承?”白洛泽耳聪目明,觉察到这阵法不时出现的法术之威,虽有异心却受天资所限,阻在外面。
沉息的白戚峰,宛如一只老龟,没有丝毫生气流转,灵力也被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