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斩碎,只有数道白印划过,龟甲坚不可摧,若想一击轰碎,除非无上术法施力。
“哼!无趣,我看这龟甲兵符能支撑到何时,灭生气!”黑色的灭生气,从薛涛口中喷吐而,滚滚死亡阴力,弥漫在废墟中,销魂腐骨,更有魔音从厚重黑雾中歌咏,迷人心智。
法不同于术,在智而不再力,龟甲兵符固然能抵御强大的外力,但有些力量无孔不入,根本无法防范,此刻薛涛以“坤水仙章”施展灭生气,犹胜往日。
水在污浊色泽如磨,残垣断壁在溶解,白戚峰展起袖口,招来狂风,阵阵大风掠过,仍吹不散这灭生气,这气很诡异,重如铁汁很难吹动,眼见一浪灭生气欲要打来,他以灵光为罩,隔绝六丈范围,淹没在滚滚气浪中。
灭生气销魂腐骨,其腐蚀之力可见恐怖,扑在灵光罩上,彷如油锅浇上一般,“呲呲~”作响,灵光罩在逐渐暗淡,显而易见支撑不了多时,白戚峰瞅向白依荷二人,面色极度苦恼,若非需留下二人以备不时之需,这等法,他可从容离去,怎会受制于人,迫于无奈他以炎帝法旨为媒介,施法点缀五行格局,布下了符阵,守护二人。
“泽儿,你在阵中守护依荷,我去摘那贼子头颅,若那灭生气褪去,你俩趁机杀了那神道女子,谨防他们三人汇合”说罢白戚峰身裹明光,刺破灭生气,飞入天穹中,手中斩灵光,对峙薛涛。
“千玉,你先下去,那老匹夫道行精深,我无法分心护你,遗迹的白氏族人一伤一弱,以你此时修为,自保无虞,若辰师弟出阵,你俩设法斩了那二人”薛涛分出一片灵云,将千玉载入地面上,他没有多言废语,脚下遁光激射,以残月开道,持着残剑斩向对方。
精修法道的修士,多以法术对敌,少有肯肉搏攻伐的,修道者踏入道途,灵力虽说能日夜滋养肉胎,可远达不到精修体道之人那般强悍,无法在极短时限内自愈伤体,凡肯以弱击强的法修,无一不是藏有手段。
白戚峰外有龟甲护身,内有三张金色符纸未驱用,手段何其诡异,他指尖冒着灵力,以虚空为符纸,开始描绘法篆,符成、法动,一道道玄光实化成灵枪,携锐利锋芒,铺天盖地射来。
“小道儿!月葬!”薛涛顿在半空,神情不慌不忙,望着漫天灵枪,双指并拢蓦然点在了枪雨中心处,这一刻皓月挥洒的月力,凝滞住了百丈空间,粘稠月力裹住所有灵枪不断凝缩,直至化为一个光点,然后措不及范炸开,正如其名月葬,那百丈内的一切事物都可葬送。
见余波浩荡,夹杂了月力,白戚峰若有所思,抬首凝望垂悬的皓月,心头暗暗推算着“原来如此,他的法门与神月有关,于这皓月长空,他可谓是天时地利,能借来无尽月力对敌”。
对敌经验尤为丰富的白戚峰,思虑一番便有了手段,禁锢神月之力他万万做不到,但是阻一方地域的月华映照,还是可以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