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荫,花草盛放生机,只是凡种,连灵气都不能滋生,整个山间未闻虫豸鸟兽鸣叫,一切看似祥和宁静,却又仿若死寂一般令人胆寒。
行至半腰,奇峰山壁陡峭起来,一条古老的栈道恒古永存,被人凿出修在那里,云辰迈步而上,双脚刚落入第一层石阶,眼前的景象便迥然不同了,原本纤尘不染、平滑如玉的阶梯,满目疮痍,处处皆是器物征伐后留下的划痕,甚至于术与法的烙印,至今还流转在石阶上。
云辰展望高处,一些破损较为严重的阶梯,有色泽不一的古老圣血,浸染在石阶上,未曾干涸,流露磅礴的摄人气息,震的他心神发颤,谁也不知圣血是哪个时代遗落而下,时至今日还在放染神性光华,冒着圣洁仙舞,个别色泽贵胄的圣血,还有己道真纹涵盖其中,若得之与本血交融,可以观摩道圣血主人生前的道和感悟,算是难得至宝。
“一切都是幻象作祟吗?是有秘力在蒙蔽神觉吗?”云辰抬手触向第三出石阶的一道剑痕上,一层锋锐之芒闪过,割开虚空,还未真正触摸到,便被剑痕冒出的灼灼剑光,崩断了其手骨。
望着碎开的手骨,云辰微蹙剑眉,有些吃痛,流淌的宝血失了神性精华,逐步化为黑色,被那股剑光磨去血力,变为了废血,他极力驱使磅礴血气对抗,依旧无用,剑光侵蚀不断反抗的血气,哪怕施法者不在,剑光蕴含的力量依旧无止无尽,迫于无奈他削去掌中的一片血肉,连带附着剑光的区域一同斩掉,才免除这危机,索性没有真正触及,不然破极宝体也承载不住这种威力。
灼灼剑光渐渐沉入剑痕中,归于平淡,栈道似乎有一种难以道明的力量,在压制这些烙印与仙血,不然任其真正展露威能,坤乾承载不住,苍穹都将倾覆。
“退!”云辰心生惧意,拉着刚刚迈入栈道的薛涛、千玉,退离了石阶,他们飞奔密林中,突见来时道路被堵,大日之光再也照射不进此山中,一股股浓郁不散的灰色雾霭,由土石蒸腾而出,向这里扩散开来,令人胆寒的是,灰色雾霭中,影影绰绰的鬼魅身影,游荡其中,飘来一股腐朽的味道。
几人毛骨悚然,那鬼魅如同冥道逃脱的恶灵,黑光幽幽,死意浓郁,似有意无意往此聚拢,波动出饥饿的意念,万般无奈三人连施术法,既有血色月牙的“残月”斩出,也有皎月神链穿去,连云辰也凝结出四象剑力,以银色剑水群伐,想要开拓出一条路。
一时间光华灿烂,灵力翻涌,可匪夷所思的是,所有的术法还未临近灰色雾霭,便接连溃散,内含的灵力血气腐蚀殆尽,山中似乎有种秘力在镇压,且这种秘力还在不断增涨。
“我的修为!”情况最为严重的是薛涛,随着镇压之力逐渐壮大,一身灵道修为被封,等若打下凡尘,只能驱动凡道力量。
“不易耽搁,回栈道!”云辰喝道,灰色雾霭扩散极快,如同浪涛般,滚滚袭来,隐伏其中的那些鬼魅好似不是活物,混合着老土与腐朽的气息,莽撞与之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