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血战至此,早就警告过你,区区胎魂境也妄想角逐天骄战,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不世仙体或道胎吗”云辰耳闻阵阵嘲讽,自身后传来,不由得望去。
少男易青仙衣飘飘,身外带着一圈圈琉璃宝光,后面跟着五名灵光熠熠族人,一同朝云辰走来,青涩的面容依旧是那倨傲的神情,先前太宰曾因对方恶言相向而痛斥,他暗恨不已,故此将怨气记恨在事主身上。
“易青哥!角逐人数众多,难免修为参差不齐,许是他遇到了境界相仿的,侥幸胜出呢”有一女子,掩面讥讽,绝美的五官,笑的花枝招展。
见几人不依不饶的接连嘲讽,云辰微蹙眉头,不予理会,心头担忧起新结识的友人,不免出言询问道“太宰兄呢,他是否无恙?”。
“呵呵,你当我族兄是什么人,解道殿子都有其一席之位,若不是老祖降下法旨,让其压制修为,谋图丹宗旧址机缘,以他菩提妙体的天赋,早已身入灵道征伐诸敌了,所以你以为萍水相交,就真处在同一个层次吗?”易青说着,嘴角不自主上扬,旁侧几人也在应和。
云辰不愿与孩童心性之人计较,起身将要离去,临行前他回应着“哎!雾里看花、终隔一层,白费太宰兄对你们的谆谆教诲了,我若无用,你们第一场就折损一人,那算什么,不能审视自身,一味品他人不足,给你们再好的天赋又如何,大道依旧难期”。
“你!”闻听云辰话语中的暗指之意,易青几人勃然大怒,若不是念及此地是角逐场,恨不得出手教训一番,只能切切恨道“看他能得意几时”。
日升月落,那簇九天真火所化的日阳,登临天穹中,普照光辉,一夜的休憩,云辰不仅修为精进,更在悟道明法,与姜诗夏一战他受益良多,体道一途通晓了往日所不知道的技法。
今日是第二战,平原上不时有天骄被遁光摄去群山间,有人安之若素、有人局促不安,经过一次筛选很少再有平庸之辈,留下的都有些手段。
手捧一卷经文,云辰看的格外全神贯注,那方人群中,嘈杂之声越演越烈,有人长目飞耳,探出不少小道消息与众人分享,他无心再观演真经,也侧耳听去。
“听说这次角逐的名额有变,内定了几人,只有八十八个让我们竞争,不过九圣附加了奖赏,平息了众家的怒意,最后胜出者,每人将奖赏三样宝物,一册太玄真法、一瓶彝罗化清丹,还有一副夔王铠”。
千余人心潮澎湃,解道殿既然肯拿出太玄级真法,定然是威能不菲的,那彝罗化清丹更是打牢凡道根基极品宝丹,千金难求,夔王铠虽说是制式甲胄,但灵道中人也罕有人能毁灭。
云辰闻听后也不由得一愣,这种财大气粗的手段,一流仙门也会心疼万分,解道殿竟然如此毫不在意,思前想后他渐渐明了,能参加角逐的都是内部中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算是变相培养自己门人。
“听说了吗,有人战败了姜诗夏,我祖父曾说